小小的舉動,讓李大官人不禁浮想聯翩,莫非魏大學士想招我為女婿?還是魏秋雨那丫頭給他說了什麼?
這時,胡公公扯著公鴨嗓子喊道:“皇上駕到,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呼啦一聲,文武百官三跪九叩。
“眾愛卿平身。”成德抬手輕輕一揮。
“謝主隆恩!”
呼啦一聲,眾人起身低首站在原地,成德環視眾人,當看到李衛時,他眼睛一眯,心說,咿!這小子怎麼來上朝了,莫非對朕的賞賜不滿意?
李衛頭也抬,默默站在原地,心想:墨跡個什麼玩意,有事快點說,沒事就退朝,我還有事單獨跟你說呢?
“咳咳!”成德輕咳了兩聲,目視前方,威嚴地說道:“李愛卿,何在?”
眾官員皆回頭看向靠著大門邊發呆的李衛。
“李大人,皇上喊你呢!”
“啊”李衛一怔,看了眾人一眼,急忙出列,“臣、李衛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成德見狀,開心的笑了笑,道:“李愛卿,今日上朝所為何事?”
“沒事,不也有事,那啥”李衛抬頭對成德眨了眨眼,示意有難言之隱。”
成德微微點了點頭,道:“李愛卿平身,若有事儘管來找朕,你已是朕的愛婿,都是一家人,不必見外。”
李衛聞言臉色一變,嘟囔著臉看了八王爺一眼,八王爺寒著老臉,冷哼一聲。
“臣!謝主隆恩!”李衛這聲音怎麼聽怎麼像哭聲。
待李衛退下,成德再次環視眾人,輕嘆一口氣。
“諸位愛卿,江南地區連遭洪水侵襲,民不聊生,大水一過,良田房屋損失慘重,一直是朕的一塊心病。”說到這,成德嘆息一聲道:“哎河道總督又上摺子催朝廷撥銀子賑災修提。年年修提,年年決堤,朕真相擺駕江南,親臨現場檢視修堤情況。”
這時,潘學海出列,拱手道:“聖上體恤臣民乃一代聖君,只是修河築提非一日之功,前朝多位君王都想治理水患,可都心有餘而力不足。”
“哦?潘愛卿說說看,怎麼個心有餘而力不足?”成德眉頭為皺,問道。
“聖上,水患乃上天所降的災禍,非人力所能及。若要減少蒼天對凡間所降災禍,不如以聖上真龍天子之身親臨祭天,祈求上天佑吾大齊國泰民安、風調雨順。”潘學海高聲說道。
“聖上,潘大人所言甚是,近些年蒼天屢降災禍,不妨問一問老天之意。”
“聖上,臣附議!”
“聖上,臣也附議!”
“”
與潘學海一黨的官員紛紛出列贊成。但付太傅一干官員並沒有出列贊同,也沒有出言反駁,保持中立。
而八王爺這邊的武官一個個耷著眼皮子,跟沒聽見似的。
李衛撇了撇嘴,心說,若蒼天真有眼,早將你們這些吃的滿肚豬油的傢伙,一道天雷,“霹咔”劈死你們。
成德聞言微微點了點頭,看向付太傅道:“付老,您看如何。”
“老臣不反對潘大人所奏之事,但是,堤壩還是要修,臣提議,魏知白大人學識淵博,擔任欽差大臣之職督查修提之事,以解聖上之憂。”付太傅說完,退回原位。
“恩,”成德恩了一聲,又看向魏知白,道:“魏愛卿,你可願擔任欽差一職提朕分憂。”
“臣願意。”魏知白聞言出列,畢恭畢敬的說道。
“好!諸位愛卿可有異議。”成德看了眾人一眼。
文武官員見狀,表示無異議,這些老頭子一個個比猴還精,皇上都說好了,做臣子的能反駁嗎?若沒點眼力見,誰能站在朝堂之上啊。
成德看了胡公公一眼,胡公公點了點頭,喊道:“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跪安,李衛磨磨唧唧走在最後面,這時,胡公公一臉媚笑的跑了過來。
“駙馬爺,聖上召見。”
李衛一怔,躬身拱手道:“有勞公公了。”
“喲!使不得,使不得,咱家可受不起駙馬爺一拜。”胡公公佯裝攙扶李衛,嘴角卻微微抽動了幾下。
“胡公公,以前李某年輕不懂事,望公公莫要見怪。”說著,李衛取出一張銀票遞給了胡公公。
胡公公接過銀票,笑了笑道:“駙馬爺快請,莫要讓聖上等著急了。”
“是,胡公公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