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戰俘立刻嘈雜起來。按照敵軍戰俘的規矩,這些人就算不殺,最起碼要充當苦力。現在李衛非但不讓他們充當苦力,居然還發銀子,簡直是天下奇聞。
“大人,我們雖然被俘,但也不是傻子。恐怕拿了你的銀子,連這兵營都出不去吧。”其中一名戰俘站出來,他們不傻,天上掉餡餅的事輪不到他們,更何況,還是別人的俘虜。
“你叫什麼名字?”李衛居高臨下,指著那麼俘虜問道。
“在下北部大營百夫長楊冬華,大人要殺便殺,何必來這一套。我北部大營的軍卒,沒有孬種。”名叫楊冬華的百夫長挺胸說道。
一群戰俘也被他的話所感染,紛紛向前踏了一步。兩邊的官兵一看不好,‘唰’的舉起長槍圍了過來。
李衛擺了擺手,讓自己人都後撤,打量了楊冬華一番,心說,咿!楊冬華?楊冬軍,莫非他與沐城稅府楊冬軍有所關係。
“楊冬華,你給我記住,本大人名叫李衛。如果你不想參加本大人的戰隊,現在可以拿起銀子走人。我以名譽保證,只要你不禍害城內百姓,沒人會對你動手。”
“大人,你就不怕我逃回京城大營,向老國舅通風報信嗎!”
李衛輕蔑的一笑,“呵呵,不用你報,我也會讓周天霸知道老子要去取他的狗命。身為當朝國舅,卻與西平國暗中勾結密謀造反,他早就該死了。如果北部大營的人還認為自己是大齊的人,就不該成為西平國的走狗。”李衛對著眾人大聲說道。
楊冬華被說的有點羞愧,看了看左右,一咬牙,走到高臺前面,伸手在籮筐裡抓起一兩銀子。
“李大人,如果我楊冬華有幸不死,一定會記住您的不殺之恩。”
李衛微微一笑,道:“慢著。”
楊冬華臉色一變,回頭看了一眼。冷笑道:“莫非大人要反悔?”
“呵呵,本官說出的話如潑出去的水,豈有收回之理。”李衛見楊冬華一臉疑惑之色,又道:“沐城楊冬軍你可認識?”
楊冬軍心頭一緊,眉頭緊鎖,詫異的望著李衛。
“如果你們二人認識,說不定他們還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