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官府每天只發放一頓稀粥,而卻盛一碗幾乎看不到米粒。
李衛看著極度飢餓的老弱婦孺等待粥棚燃起爐灶,他們奄奄一息的神態和無助的眼神讓李衛的心猛的一痛。
賑災的方式有多種,但對於頻臨死亡的饑民來說,最有可能立竿見影的則是賑粥。賑粥可以將饑民從垂死的邊緣拉回來。
李衛轉身離去,一路上他心情沉重到了極點,在江都縣也有不少災民,但是馮月清並沒有剋扣賑災銀兩。他並非不想重中貪汙一點,因朝廷撥下來的賑災銀兩被高官層層貪汙,論到他手裡已經沒有幾個子了,這個訊息是郭師爺告訴李衛的。
雖然江都縣也有少數災民餓死,但是保持每天一頓,粥中的分量十足,比起揚州強的多。
李衛剛走進揚州知府大門,一名白衣護衛迎了上來。抱拳道:“李大人,主子有請。”
李衛聞言,點點頭,他心情糟透了,一句話沒有說,默默的跟著護衛來到一處別院。
白衣護衛在門口稟報了一聲。李衛招呼都沒打,直接走進房間。
四皇子看見李衛沉悶的表情,語氣沉重的說道:“都看清了。”
李衛點點頭。
“有辦法?”四皇子問道。
李衛抬頭看向四皇子,“有,不過,要給他們來點邪的!”
四皇子一聽,眉頭緊皺,他知道現在情況迫在眉睫,如果能有什麼好法子也不會找到李衛。只要能解決災民過冬,不引發災民*。這就是大功一件,當初成德皇帝在金鑾殿商議賑災欽差,滿朝文武皇親國戚無人敢接這件辣手差事,四皇子當然知道這事不好辦,國家危難之際他挺身而出,國家有難匹夫有責,何況他是當今皇子,為國家出力理所應當。
“你放手去幹,出了事我給你頂著。”四皇子在屋內來回走動幾步,指著李衛說道。
李衛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放心,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餓死一個人。”說完,他起身就欲離開。
“等等,”四皇子說著,將一卷黃布包裹的聖旨遞給李衛,眼中寒光一閃,冷聲道:“把這個拿上,有誰不聽直接按抗旨罪論處,就地處決!”
李衛接過聖旨,嘴角泛起一絲壞笑,心說老子有這東西在手,看老子怎麼玩死你們。
待李衛離開房間,四皇子叫來身邊的護衛。
“海濤,傳我口令,告訴葛林明天行動。”
“遵命”說完,海濤退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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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夜雨綿綿,寒風無情的侵蝕路邊乞討的災民,他們擁擠在一起抵抗刺骨的寒風。
一座豪華的莊園裡有一間客房,燈火通明,房間裡有五個老頭,他們正圍在酒桌前低聲細語。
“各位大人不必害怕,也不必擔心,我們是大爺的人,四爺他管不著我們。”江蘇巡撫蘇榮說道。
“蘇大人,我們不是怕,只是四皇子來了這麼久都沒有現身,可今天一現身就認命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管理賑災籌糧之事,我看這裡面另有文章。”說話的人正是江蘇鹽運使戚大成。
“哼!”坐在江蘇巡撫蘇榮身邊的老者冷哼一聲,“還會有什麼文章,不就是要查河督貪墨的一百萬兩賑災銀子。”
說話的老者姓施名沛,巡撫蘇大人的入幕之賓。此人頗有幾分本事,善於出謀劃策。被蘇榮視為心腹,地位極高。
此話一出,其餘幾人皆點頭稱是,議論起來。
“施老所言極是,這百萬賑災銀兩並未經過我們的手,河督李清水雖然表面上是大爺的人,但是我發現他與周家的人有來往密切。此事,我看還是要早些稟報大爺,以防不測!”說完,戚大成眼中冒著一股殺氣。
“不錯,這河督知道的事太多,如果他被查出來我們江蘇地界大半官員都難逃此劫,如果河督貪墨的銀子未送到大爺手中,那此人就更留不得,殺!”施沛冷聲道。
五人互看一眼,他們雖然心裡想除掉河督,但是河督乃朝廷二品大員不是說殺就殺的,殺害當朝二品大員那可是滅族的大罪,上面的人沒有發話誰也不敢亂動。
最後四人看向巡撫蘇榮,蘇榮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伸手在懷中稍一探索,拿出一封信。
“諸位大人,事情我早已稟報大爺,這是大爺的旨意,你們看看。”說完,蘇榮將手中的信遞了過去。
待四人看完,先前所有的顧慮早已不復存在,換來的是喜笑顏開。
“蘇大人早有打算,幹嘛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