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聲,少年呸的在地上吐了一口,輕蔑的看著堂上的穆蔭和側坐的剛安,“老子跪天跪地跪大將軍王,這大王八和軟腳蝦算什麼東西?我呸!”
“嘭,嘭,嘭”傷腿腿彎被兵勇用力踢,少年疼得臉一下煞白,全無血色,蹌踉兩步,卻仍站立。
兵勇又要上前去踢,剛安轉過了臉,不忍再看。
“拉下去,把他的腿給我切下來!”穆蔭動了真火,一臉陰寒。
“喳!”幾名兵勇如狼似虎,撲了上來。
此時的延平城城門處,一隊狼狽不堪的練勇叫開了城門,昏暗的火把下,門洞裡的勇兵看著這隊人,呲牙道:“咋了,在城外被趙三寶端了?”
“可不是嗎?”隊伍裡有人哀聲嘆氣,有人瞪著眼睛罵道:“少他媽說風涼話,你們他媽在這安安穩穩的當大爺,老子出去拼命!合著好事兒都是你們的是吧?”
那守城勇兵臉一沉,他的夥伴忙拉住他,笑道:“爺幾個,咱爺們在這吃西北風也不好受,大夥兒心裡都不爽利,得了,您幾位慢走,慢走。”
這隊勇兵這才罵咧咧的進了城。
關了城門,開始搭話的那勇兵呸的吐了口唾液,“什麼東西!讓他媽趙三寶揍得三孫子似的,跟咱撒氣!”
那脾氣好的兵勇嘆息道:“算了,都是混口飯吃,咱呀,這腦袋還聽自己使喚的時候多吃點多喝點,比啥都強。”
“媽的!”挺橫的勇兵哼哼著,又抄著手站到一邊打盹去了。
延平府大堂上。
“且慢!”剛安阻住幾名正拖拉小杆子的兵勇。
穆蔭微微蹙眉,看向了他。
剛安笑道:“右堂大人,這是趙三寶的衛兵,下官還要賴他盤問汀州軍情,何況小小狂徒,不知天高地厚,右堂何必動氣?”
小杆子明亮的眼睛瞪著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