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列。等那幫人出去了,姚婉終於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聲來,急忙用雙手捂住嘴巴。
薛崇訓隨口抱怨道:“這他嗎是誰選的宮女?”姚婉道:“我可不能說,郎君想知道問別人去,得罪人的事兒。”
他當然也沒有去追究的意思,不過是隨口抱怨一下而已,回到休息的地方總是能這樣放鬆地隨便亂說話,不用考慮得太多。想來他帶來三個近侍也是一件明智之舉,她們都比較懂事,使得薛崇訓能口無遮攔處於放鬆心態;可能也是他調|教出來的結果,因為幾年了他從來沒有教訓過她們的過錯,縱容之下她們在薛崇訓的面前也就比較放肆從某種意義上薛崇訓覺得是輕鬆。
姚婉一面麻利地給他沏茶,一面輕快地說著家常:“現在都這麼晚了,你今晚就在這兒歇了啊?”沒聽見薛崇訓的回答她就當成是預設,又道:“郎君不是挺喜歡程夫人的嗎?”
薛崇訓聽到這裡就當她是隨口而言沒有其他意圖,要是換個人說這話他肯定要警覺。他也隨口道:“昨晚才在程婷那裡過的夜,今天又去對她反而不好。我也沒啥心思(下午才搞了半天),好好休息一下。”
這時姚婉端著茶水走了過來,順手又抓起毛巾擦了擦桌案,將杯子擱到薛崇訓的面前。薛崇訓抬頭看了她一眼,只覺得姚婉很好看,大約是剛才見了門口那個胖宮女之後一比較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