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關於戰爭的詩,便說了那首“古來征戰幾人回”,反正慕容嫣沒聽過。
過得一會王昌齡或許感覺到了功業之下的將士犧牲,便又吟了一首:“關城榆葉早疏黃,日暮雲沙古戰場。表請回軍掩塵骨,莫教兵士哭龍荒。”
薛崇訓嘆道:“還是王少伯詩才敏捷,我是接不上了。少伯可在,進屋喝一杯敘敘詩賦如何?”
王昌齡知趣地大聲說道:“薛郎苦戰歸來好生歇歇,我還要代您寫奏章上報朝廷吐谷渾大捷之事,失陪了。”
薛崇訓看向一旁桌案上的琉璃瓶道:“葡萄美酒只能我們喝了,你給倒一杯過來,我這骨頭都在疼實在不想動。”
慕容嫣聽罷便款款走上去將血紅的葡萄酒倒到晶瑩剔透的琉璃杯中端了過來,薛崇訓看著那透明的琉璃杯,不知不覺中想起現代裝紅酒的玻璃高腳杯,心道這玩意一直都用透明杯子的麼?
他抬起手正要去接時,不料慕容嫣卻說道:“你不是不能動麼,來,我餵你。”說罷自己喝了一口,把硃紅的嘴唇緩緩湊了過來,眼睛也輕輕閉上了,睫毛撲閃撲閃的十分美麗。
這鮮卑女人果然比漢人熱情大方,薛崇訓卻將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慕容嫣睜開眼睛,眼神頓時充滿了幽怨和尷尬,畢竟任何地方的女人主動獻上紅唇被拒絕也是一件很傷面子的事。
薛崇訓沉吟了片刻,說道:“我知道慕容氏忠於大唐,伏呂欲與吐蕃結盟並非你們家的意願,所以你不必如此。我們雖然殺了伏呂,向吐谷渾索要戰馬牛羊,但仍然希望與吐谷渾的盟約是友好而牢固的,而非征服和以武力脅從”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