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和我說話?”
薛崇訓倔犟地說道:“我是你生的,我心裡不舒服,為什麼要藏著掖著?你要是覺得生錯了我,現在就下令處死我好了,就像當初外祖母處死父親那樣。我們父子倆走一條路,我也沒什麼好留戀的!”
太平公主的情緒徹底被薛崇訓激了起來,她非常惱怒,但又帶著一點其他的情緒,她怒極之下罵道:“你這個不孝的孽子,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看見你,滾!還不滾!”
薛崇訓轉身便走,連告辭都沒有一聲。母子倆就這麼不歡而散。
起先說好的晚膳,又沒吃成。
走出鎮國太平公主府時,薛崇訓不僅沒有悲春傷秋的情緒,反而十分的痛快,那種真正的痛快,感覺好極了。和母親吵了一架,感覺很好,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了,以前的那種母子關係,真的很冰冷,很難受。薛崇訓驀然之間發現自己也需要親情,需要溫暖
如果沒有親情,沒有愛情,沒有可以相信的朋友,人生實在無趣,他悲劇地發現,自己這麼多年就是那樣過的。
無趣的人生。如果這次能活下來,他再也不想這麼過活了。
這時馬伕龐二敲了敲車廂,問道:“郎君,是回府麼?”
冰冷的家,那裡沒有自己期待的人,也沒有等自己的人薛崇訓無趣地想了想,隨口說道:“去大秦寺,今兒遇到的那小娘說裡面有個悔悟堂,我想去看看,是不是真有。”
“好的,大秦寺。”
大秦寺挨著公主府這邊不遠,沒一會就到。天上的雨還沒停,春天的雨好像就是這樣,下得不大,但一下就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