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了薛郎有沒有發現三娘越來越不會辦事了?”薛崇訓愕然:“最近本想讓三娘去辦件事的,可是她被許多眼線盯著,脫不開身。”宇文孝搖搖頭:“如果是以前的三娘,隨便有多少人盯著,都不用擔心。”
“這麼厲害?”
“她是我教出來的,我很瞭解她的能耐,不過現在我對她也沒多少信心。薛郎知道狗和狼的區別麼?這兩種牲畜本是一種東西,幾隻狼敢挑戰猛虎,狗卻絕對沒有如此兇猛,因為它早已失去野性了。”
“野性?”薛崇訓怔怔的思索著什麼。
“三娘本是生在陰影和黑暗中的人,卻要活在陽光下,她如今能做的只是跟隨薛郎左右,盡犬馬之勞而已。假設你現在趕她走,真不知她還能不能生存下去。”宇文孝長嘆了一聲。
這種說法,好像當初在城隍廟白七妹輕鬆擊敗三孃的時候曾經說過。薛崇訓所有所思地默然無語。他忽然想起了前世曾經的荒唐事,有一次和領導一塊嫖|妓時遇到個對人很好的妓|女,於是他一時動心便幹了“勸|妓|從|良”的事兒,結果被那小姐嘲笑。現在他忽然悟到自己是太想當然了,沒有其他工作經驗和人脈,叫她如何生存?
薛崇訓心下一陣傷感,起身抱拳道:“若無它事,我這便告辭如果白無常願意,讓她見我一面,我不再勸她投身門下,只想當面感謝相助之義。”
宇文孝送他到大門方止。
薛崇訓抓住韁繩,翻身上馬之時,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騎在馬上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三娘。她總是這麼一個表情,規規矩矩地儘自己的職責,很多時候薛崇訓都沒注意她了。此時才發覺她的臉色沒有以前那麼慘白可怕,多了許多血色,少了許多鬼魅的可怖。
吉祥扛著馬杖走到了前面,薛崇訓上馬之後忽然回頭對三娘說道:“這種日子你還過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