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個隨從出門去了。
張大俠出門徑直便去了王琚府上,來到王府,只見門上有新帖的對聯和門神,看來王琚在京師官當得很是舒坦呢,特別是過年祭祖,官宦的規格較黎民又為不同,面子上也有光不是。
叫門遞上帖子,張大俠等了不一會,就見王琚親自迎出來了開的是角門,雖然按照禮節開大門只能對同級或者上級的官員才開,張大俠的身份說到底就是個草民,這樣做完全是合乎禮儀的,但張大俠心裡依然感到有些涼意,比過年住客棧還涼。
“張哥!”王琚滿面熱情地喊了一聲,驚喜道,“你怎麼來長安了?”
和身材矮小的王琚比起來,張大俠的儀表更有氣勢。笑意頓時浮上了他的臉:“哎呀,我怎麼受得起您一聲‘哥’呢?”
王琚正色道:“去年王某落拓江湖,不是張哥帶一把,生計都很困難,咱們可是患難之交啊!快裡邊請,咱們坐下好好敘敘情誼。”
張大俠皮笑肉不笑:“言重言重,出門大家都得靠朋友,一點小事不足掛齒,不必再提啦。官民有別,我真不能受呢。”
“咱們只說兄弟情,不論地位官職。”王琚堅持道,“還是像以前那般,你叫我四郎,我叫你張哥,聽著舒坦。”
張大俠笑呵呵,不置可否,便與王琚進府去了。走進客廳,王琚少不得寒暄一陣,問著家鄉情況,懷念著過往交情。
張大俠心道:姓王的既然自持起身份來,好聽的話之餘盡打官腔,我要是真還把他當所謂兄弟,不是自找沒趣麼?反而會弄得關係彆扭,不如直接說利益算了。
想罷張大俠便道:“人有得意失意,原不足怪,以前那些都是小事,算不得什麼不過這回我是真能幫您一把,郎君要欠我一個人情呢。”
“幫我?”王琚脫口說道,語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