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撲滅燃起的大火。雨水終於站在中國人一邊了,由於缺乏油料,法金漢的焚城計劃執行的很不理想,攻入城內的9軍25、26師,5軍13、15師迅速擊破德軍斷後部隊的抵抗,穿過煙火籠罩的南城,奮力追了下去。留在城外的27、14兩個師也接到了熊勳的命令,火速南下,緊緊咬住法金漢撤退的部隊,力爭再打一個殲滅戰出來。
勝利的訊息鼓舞了疲憊不堪的部隊。布加勒斯特城內已經成了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地獄一般的所在,混亂的部隊裡夾雜著從南邊跑過來躲避火災的平民,到處是槍聲、爆炸聲和哭喊聲。1營的隊伍在向南突擊中亂了建制建制,孟恩範身邊只有六七十號人,其中還有十來個2營的官兵。軍火庫的巨大爆炸將一座三層樓房摧毀,造成突前的幾個士兵被埋在了瓦礫之下,拼命扒出來只有兩個還有呼吸了。
混戰至天亮,孟恩範中校已經穿越了布加勒斯特南城,看到了向南大路上湧動著無數奔跑計程車兵,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步槍和身上的彈藥,帶著幾十個官兵插入了追擊的大隊中。
跑,使出全身的力氣奔跑。從布加勒斯特城向南的所有道路上全部是身穿淺灰色軍服的中**人,“前面就是保加利亞了,快啊,快啊衣冠不整的年輕士兵們嘻嘻哈哈地超越了拄著步槍在路邊喘息的孟恩範中校。
“老孟,”趙欣上校勒住了馬,跳了下來。
“團長,跑不動了”
“可以啦,一上午跑出四十里。”趙欣摸了摸坐騎脖子上的汗跡,“這叫什麼事?建制全亂了,官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官。如果敵人打反擊就麻煩了。”
“敵人哪裡能打反擊?他們怕是更亂。”孟恩範接過團長警衛員遞過的水壺喝了幾口,指了指押下來的成堆的藍灰色軍服的德國俘虜,“只要穿插部隊卡住口子,這股德軍就被咱包了餃子啦。”
法金漢最擔心的事發生了,久爾久失守,華軍穿插部隊關上了他渡河撤退的大門,而斷後部隊只為他爭取了四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他對久爾久發起衝擊的同時,他的後面響起了槍炮聲。依靠手裡的兩萬殘兵是不足於跟氣勢如虹的華軍來一場絕地反擊的,曾經高居德軍最高層的埃裡希。馮。法金漢將軍再仔細權衡形勢後,做出了令他身敗名裂的決定,丟棄所有的重武器,命令部隊分路突圍。
從10月12日下午起,在布加勒斯特以南,華軍追逐著分散逃亡的德軍,湧向了多瑙河邊的久爾久。晚上八時,15師與35師在久爾久會師了。根據熊勳的將令,吳佩孚將久爾久交給了5軍部隊,率35師轉身渡河,撲向了魯塞。
中國遠征軍正式闖入了另一個同盟國家——保加利亞。由於西線進展神速,導致東線馬肯森集團軍快速南撤,他利用幾座掌握在手裡的橋樑將多瑙河北岸的部隊撤回了保加利亞。俄國第9集團軍動作緩慢,沒有抓住迅速撤退的德土保聯軍。當俄軍回到多瑙河上時,那些橋樑已經炸燬了。10月14日,葉延冰上將終於趕到了多瑙河北岸的科勒拉西,面對波濤洶湧的多瑙河犯了愁。德軍的遠端火炮封鎖了河岸,架橋強渡變得艱難。他在與熊勳進行了一番電報交流後,決定提前結束“復旦”戰役。
合圍馬肯森已經不現實。關鍵是熊勳指揮的西線三個軍需要整頓休整了,在攻佔魯塞後,華軍停下了腳步。
葉延冰需要再次跟勃魯西洛夫及俄軍統帥部交涉了,提前結束“復旦”戰役肯定會引發與勃魯西洛夫的矛盾。葉延冰不在意這個,他更需要得到國內對於下一步行動的指示。
遠征軍第1集團軍赴羅馬尼亞參戰獲得了令世界瞠目的戰果,他們一連舉行了三次大規模的戰役,擊潰德第9集團軍和奧第1集團軍,全殲一個德國師和四個奧匈師,斃傷俘敵約5萬人。繳獲450門大炮和不計其數的軍用物資,基本收復了羅馬尼亞全部領土。葉延冰集團軍付出了2萬餘人的戰損,其中七成是傷員。但因惡劣天氣而導致的病員卻高達3萬人之多。卡車毀損嚴重,需要費力修理,連續征戰早已疲倦不堪的部隊需要得到一個較長時期的修整補充。在呈述了這些理由後,葉延冰不顧勃魯西洛夫的阻止,斷然提前終止了旨在全殲馬肯森集團的“復旦”戰役,將部隊停在了多瑙河兩岸轉入了休整。
華軍主導的羅馬尼亞戰役在10月16日降下了帷幕。此戰最大的成果不是扭轉了東南歐戰局,而是令協約國乃至全世界對中國刮目相看。沙皇尼古拉二世,英王喬治五世及首相亨利。阿斯奎特,法國總統雷蒙德。普恩加萊,比利時國王艾伯特一世及美等協約國主要政治領袖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