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內田良平覺得日本內閣對俄政策不夠強硬,就帶幾名打手走訪桂太郎首相和伊藤博文外相。威脅他們要盡力促成對俄開戰。開始桂太郎和伊藤博文還想敷衍,頭山滿只是向他的那幾個打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打手會意,冷眼盯著桂太郎,揚言誰不聽勸,就揍誰一頓,伊朗博文和桂太郎知道惹不起“黑龍會”;當即表示接受他們地意見。
“想辦法找到內田良平君和頭山滿君。”真崎甚三郎振作了下精神。對手下吩咐道:“再透過‘玄洋社'弄清楚李國勇到達日本的具體時間和行程,這次我一定要讓李國勇和楊度把屍體留在日本!”
其實在真崎甚三郎自怨自艾的列候,他叮不知道在日本有人比他的境遇淒涼多了,在中國軍隊臨時設定的監獄裡。就關著這麼一群人。
這群人每個人的名字都是大名鼎鼎,當初在日本跺一跺腳風雲都要為之色變的人:前日本首相,元帥山縣有朋公爵,日本首相桂太郎,日本親王伏見宮貞愛
現在這些人在中國士兵的看守下,象一群被打斷了脊樑地野狗一樣無精打采,雖然腰桿還依然挺得筆直。但眼神卻顯得那樣的空洞。
外面忽然傳來了幾聲巨響,象是靖國神社那傳來的,幾個人心裡一緊,桂太郎叫住了來回巡邏的中國士兵:“請問那是什麼地方發出地聲音?”
中國士兵不耐煩地說道:“還能有什麼聲音,你們的那個什麼神社被炸了唄!”
士兵的話驗證了他們心裡最擔心的事,關在一起的幾個日本人默默站了起來,向著神社的位置鞠躬默哀。
“別默哀了,還是想想上法庭以後說些什麼吧,”中國士兵看著他們的樣子。譏諷地說道:“蕭若秋特別大法官已經到日本了,他下手可不會輕,與其浪費力氣在弔孝裡,還不如考慮下保住自己地小命。”
等衛兵往前巡邏著走去,桂太郎哀怨地道:“老師,親王閣下,無論如何不能被中國人審判,那樣會丟盡日本人的臉,讓我們一起為日本盡忠吧!”
山縣有朋默然不語。低頭看著破舊不堪,滿是塵土的軍裝,沒有誰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首相閣下的話非常有道理,讓我們結伴為日本盡忠,在中國人面前展現我們的血性吧,或許這能讓日本人民提起戰鬥到底的勇氣!”伏見宮貞愛親王大聲地說道。
“不!”山縣有朋抬起了頭:“我們不能死,我們將活著走上支那人非法的法庭,我們將要痛斥支那人非法入侵的卑劣,然後再慷慨激昂的死去,全日本人民將被我們地舉動所激勵,支那人必被趕出我們的土地!”
“是的,我們還有希望!” 桂太郎的態度轉向了老師的意見:“現在宮本德秋應該已經帶著裕仁殿下逃離東京了吧,這就是我們的希望,只要殿下振臂一呼,整個日本都會響應起來!”
到現在他們依然不知道那位他們寄予了無限期望的皇太子裕仁,正被嚴密地看守著,就等著中國元首李國勇到達日本後的最後發落。
幾聲槍響從臨時監獄外傳來,接著就聽到了中國士兵緊張的調動聲音。
不一會槍聲激烈了起來,還伴隨著大量地日本話。監獄裡的犯人仔細辨聽,發現傳來的全是“殺死中國人,”
“營救首相、元帥”等等之類的話,犯人們擠到牢門口,拼了命的想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卻什麼也看不到。
“中國人的注意力現在在靖國神社,這是最好的時機,一定要衝破中國人的防線,救出親王他們!” 一個二十五、六歲,長相陰鷙的日本人說道。
“北一輝。你能夠確定他們被關押在這裡?”邊上指揮著數百日本浪人亡命衝鋒地日本人問道:“我們以四個最優秀的日本武士在那拖著中國人,希望不要讓他們白白犧牲!”
“是的,內田良平會長閣下,我以我的生命來保證!”北一輝斬釘截鐵地說道。
聽到北一輝這麼說,內田良平更加瘋狂一次次舉起手裡的武士刀叫囂著衝鋒。
這次衝擊監獄的就是赫赫有名地日本“黑龍會”,指揮的是內田良平,1874年生於日本的福岡,出身武士家族,其叔父是日本著名諜報組織玄洋社社長岡浩太郎。在他27歲的時候,內田良平召集幾十名玄洋社骨幹到東京成立了“黑龍會,”
自命為勇武善戰,又有較高的文化素養,可謂文武雙全的內田良平,在把影響力和地位遠遠超過自己的“黑龍會”元老頭山滿排擠成顧問之後。迅速將“黑龍會”發展成為了一個和政府密切勾結的黑社會組織。
中國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