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就要滅亡了”這是山縣有朋在被拖出去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大正倒也不全然是個草包,他為了怕近藤光夫因為同情主戰派而做出什麼麻煩事來,先把他調到了皇宮外圍負責約束軍隊,任命了自己地親信擔任親衛隊長,接著又怕夜長夢多,趕忙把和談代表大田平藏派出了皇宮和中國軍隊商量談判的事。
在皇宮內發生鉅變的時候,中國軍營裡的幾個人也焦慮不安。
46師師長張作霖是這幾個人裡其中最煩躁的一個,一整天的炮擊,幾乎打空了事先所有的儲備,他不得不命令暫時停止炮擊,等到了天亮,他的炮彈最後只夠堅持20分鐘的了,但日本皇宮裡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恐嚇戰術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接著張作霜又有點埋怨元首和總指揮部,那麼多炮彈直接打進皇宮,再堅固的地方也變成了廢墟,還要費那麼大勁做什麼。
又不是中國的皇宮,保護個什麼,換成他的意思,直接把那個什麼大正天皇炸死了事。
羅瑋也是眉頭緊鎖,從天皇身上找突破口的辦法是他提議的,現在看起來是失敗了,雖說自己不必因此承擔什麼責任,但自己心裡總是覺得不安。
“張師長,我看不能再等了,”荊柯旗隊因為白天又死了一個兄弟,心裡很不痛快:“白天我在西南角那發現那的城牆受過損傷,護城河上也架設有座臨時浮橋,我看我們可以從那開啟缺口,給我一個戰鬥工兵營,再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我保證幫您炸開一條通道!”
張作霖點了點頭:“到了天亮再不行,只能強攻了,命令118旅、119旅向皇宮西南角移動,命令戰鬥工兵2營準備充足的炸藥,命令炮兵將所有炮彈集中起來,教給丁偉統一使用。”
正在他一一下達命令的時候,“討逆軍”副總指揮吳佩孚走了進來,一進來沒有什麼客套的話,直接問道:“皇宮裡還是沒有訊息?”
“是的,”張作霖給他端過了一張椅子:“最麻煩的是我們的炮彈不多了,我已經準備命令各部隊做好強攻的準備了。”
“這樣傷亡會大大增加啊,”吳佩乎在羅瑋畫出的地圖上仔細觀看著:“要命的是我們還要保證皇宮的完整性,這個仗打起來非常被動,告訴各級軍官,一定要注意把自己的損失減到最低。”
張作霖恨恨地道:“要我看,管它什麼皇宮,管它什麼天皇,再想辦法調一批炮彈來,直接轟炸,我就不信他不投降!”
正說著,警衛士兵匆匆忙忙跑了進來:“報告,皇宮裡走出來幾個人,手裡舉這白旗,即將到達我軍陣地!”
這一聲“報告,”
象是一場久旱後的及時雨,把所有心裡的煩躁一掃而空,互相看著相視而笑,什麼樣的不快都煙消雲散,終於還是讓他們等到了。
“把他們帶進來,” 吳佩孚笑著說道:“好戲現在正式開演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 日本的投降(下)
在中國士兵好奇注視的目光下。大田平藏戰戰兢兢地在中國軍官間行走。中國軍隊那一尊尊的大炮,象遠古時代的巨神一樣讓人敬畏;一挺挺的重機槍,象死神手裡的鐮刀隨時都可以奪去敵人的生命;一個個威武的中國士兵,讓大田平藏情不自禁想起了漢唐時中國的威武。
和這樣的軍隊,又怎麼可能打得贏?大田平藏再次感覺到了和談是如何的英明。
穿過幾座軍營,帶路計程車兵指了指裡面,頭也不回得忙自己的事去了。
指揮部的正中央,大馬金刀的坐著一個肩抗三顆金星的大將,不用猜,這個人一定是橫掃日本軍隊的吳佩乎大將軍了。
大田平藏恭恭敬敬走了過去,鞠了一躬,用純正流利的漢語說道:“大將軍閣下,我是日本財政大臣,天皇陛下派出的全權談判代表大田平藏,向大將軍問好。”
向來倨傲的吳佩乎,現在倒顯得非常客氣,笑眯眯地說道:“全權談判代表啊,好好,歡迎你的到來,請坐,上茶。”
吳佩孚客氣的說話讓大田平藏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在吳佩孚對面坐了下來。
等羅瑋親自把茶端了上來,大田平藏一看,不禁吃了一驚:“羅桑,你,你難道”
“請用茶,大田先生,”羅瑋用同樣客氣的語調說道:“我是帝國的情報人員,在日本這麼多時候,真是承蒙你們的關照了。”
大田平藏將茶放到嘴邊喝了一口,心煩意亂地他也不知道茶的味道是好是壞。訕訕地道:“這樣啊,好好,值得尊敬,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