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衷校看著這些軍官,軍刀指向日軍陣地,面無表情地道:
“帝國師,前進!”
一聲令下,這些狂熱計程車兵們在同樣狂熱的軍官帶領下,向熊本師團陣地蜂擁而去。國防軍營級以上軍官不得帶頭衝鋒的命令,在黨衛軍裡毫無作用,營隊長,團隊長,甚至是旅隊參謀長一個個帶頭衝在了第一個,更別說那些連、排級軍官了。“領袖萬歲”,“帝國師,前進”的口號此起彼伏。
雖然第一旅隊並不是在盲目地衝鋒,而是以組為單位,分散開來突擊,但由於陣地過於狹小,陣地上擁成一團的日軍火力又過於強大,帝國師第一旅隊的傷亡還是在不斷增加,軍官、士兵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但這些狂熱的軍人,卻象是根本感覺不到死亡地威脅,踏著同伴的屍體,義無返顧地往陣地上衝去。那些軍官們,左手揮動著最新型的黨衛軍軍官標準裝備“中華2式”手槍,右手揮動著軍刀,頂著密集的彈雨根本不去躲避,衝在第一線,有些被子彈打中的軍官在倒下前說出的最後一句話通常是:“為了領袖,前進!”
“瘋子,他們都是瘋子!”望遠鏡裡看得清清楚楚的熊本師團師團上黑木惟貞喃喃地說道,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們都是些什麼人!”邊上參謀長的聲音也變了:“他們不知道害怕嗎?他們不知道死亡嗎?日照大神在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軍官!”
“瘋子,一群瘋子!”在後面觀戰的柳波成也這麼說道。
牛大力連連搖頭:“這群人是不是吃錯藥了?這麼打就算打上去,也是傷亡慘重的結局,咱國防軍自從在臺兒莊吃了大虧以後,可從來沒有打過這麼瘋狂的戰爭了。”
杜龍連連揉著眼睛:“都說老子的38旅瘋,我看他們比我們還瘋,我草!”他忽然大叫了一聲,手裡的望遠鏡都抖了一抖:“又陣亡了一個連長,這都是第四個了!再這麼打下去,能有幾個軍官活呢?我草。快看,他們旅隊長也上去了!”
現在柳波成總算明白元首為什麼平時總不捨得動用黨衛軍師,到了東北決戰終於把他們調上來了。這些人打起仗來實在不要命,象帶著宗教逛熱一樣以犧牲為光榮。不過拿他們來對付同樣狂熱的日本士兵,不光在戰場上,在精神上也徹底壓倒日本人,這無疑也是個不錯的辦法。不過,象這樣的部隊可不能多用,打一仗下來消耗無數。
第一旅隊在陣地前和守衛陣地的日軍進行著殊死地搏殺,殺得血流成河。其中第2團隊第1營第一連,全連殺得只剩下16個人,卻依然在臨時代理連長的帶領下死戰不退,其它各營連都是傷亡慘重。沒有一個人退縮,潮水般的隊伍,向著槍聲最密集處撲去。一處槍聲被他們打啞了,留下一片血火,接著他們裹卷著塵土再向另一處最密集地槍聲中撲去。
天地間的一切都被戰爭的喧囂所充塞,屍體在烈火中被焚燒,這塊陣地將註定要注入中華帝國的史冊。
向日軍的心臟處衝!
向日軍的要害處衝!
每一塊陣地,每一處土地。都可以看到第一旅勇猛無懼的身影。有計程車兵雙腿被打斷了,仍然坐在地上端著槍向日軍射擊;有計程車兵腸子都被打出來了,塞回肚子裡草草一綁,繼續衝鋒,直到流盡了鮮血再也不能爬起來。
但不管戰場的戰鬥有多激烈,那面高高飄揚的中華帝國軍旗卻始終屹立不倒,一個黨衛軍士兵倒下了,第二位士兵立刻跑上讓軍旗繼續飛揚;一顆子彈打來,這個士兵再次倒下,一個營長搶上去牢牢抓住了軍旗;很快,營長又倒在了敵人的槍口下,這次讓軍旗不倒的,是第一旅的旅長朱衷校
終於,陣地被撕開了一條十幾米長的口子,第一旅隊計程車兵呼嘯著衝了上去,白刃戰在眨眼間就發生了。
幾乎同一時間衝上陣地的旅隊長朱衷校將軍旗交給了身邊的戰士,揮舞著軍刀大喊一聲“殺”,身先士卒的衝入了日軍最密集的地方。後面還沒有來得及衝上陣地計程車兵,看到旅隊長赤膊上陣,一個個都急紅了眼,不要命地衝了上去。
戰爭的較量,除了指揮和武器方面,意志也起著決定性的因素,這些黨衛軍士兵悍不畏死的精神,已經在心理上給日軍造成了極大的打擊,他們怎麼也不相信,在亞洲,乃至於在整個世界,竟然還有一支比他們更加不怕死的部隊。
看著陣地上的一切,黑木惟貞嘆了口氣,放下了望遠鏡:“這真是黑色的閃電啊!”
從此後,中華進步黨黨衛軍帝國師第一旅隊“黑色閃電”的名字也從此叫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