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作證,我用了整整十年時間來研究這副字畫的含義,越研究我越為中國的文字所著迷。”
其實那副字寫得很簡單:“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不過如此精髓的文字加上李鴻章極具功底的書法,也足夠本特研究上十年的了。正想著,一個長得很象亞洲人模樣地傭人送進了紅茶,並看了李國勇一眼。
回憶著往事的本特興致勃勃:“曾經有人出價三萬英鎊跟我購買,不,你就是拿半個倫敦來換我都絕不願意!後來我的朋友告訴我。中堂大人去世了,那段時候我非常難過。但是當我知道他的孫子,也就是您掌握了中國的最高政權後,天那,我真的為中堂大人地在天之靈祝福;就在剛才我得知您竟然親自登門拜訪,我簡直要高興得瘋了,一定是中堂大人告訴了您有我這麼一個老朋友的存在,我說的對吧?我再次向您這位如此看重感情的元首致以一個英國公爵的敬意!”
李國勇含糊地“恩”了一聲,真是天知道了。自己來本特這完全是另有目的的,誰想到誤打誤撞竟然遇到了這麼一出。
聊了大約有兩個多小時,本特非常健談,滔滔不絕的說著往事,細心詢問著中國的近況,李國勇耐著性子一一說著,其實現在地他心急如焚。
“天啊,不知不覺到了中午了,請您務必賞光在我這吃上一頓午飯,我這有儲存了7個年頭的蘇格蘭威士忌,那些蘇格蘭人雖然粗俗無知,但釀造出來的威士忌還是很不錯的。”
看了一眼座鐘的本特熱情地說道。
巴不得他趕快離開的李國勇答應了下來。
本特前腳離開,後腳那個送茶的亞洲人就又走了進來,往李國勇面前的茶杯中新增了一些水,低低地說了一句:“我是甘大人的親信。”
李國勇的眼睛盯著牆上說道:“讓甘羽鋒晚上來見我。”
“是的。”傭人又低聲說了句,然後迅速離開了客廳。
一頓飯吃在李國勇嘴裡索然無味,英國的廚師手藝實在糟糕,不要說和中國或者法國的廚師相比,就連德國的也比不上,還有那個本特老頭極力誇獎的蘇格蘭威士忌,喝到嘴裡差點沒讓李國勇一口噴出來,和中國的茅臺相比天差地遠了。
好容易等這頓飯吃完,本特提出了一個幾乎讓李國勇昏厥的“無理”要求,他請求李國勇留下一份墨寶,他要和李鴻章的作品放在一起,當成本特家族的傳家之寶。打從來到了這個世界,雖然已經學會用毛筆來寫字,但僅僅限於寫字而已,和書法二字那是決計沾不到邊的,要是硬著頭皮寫上一副,讓懂行的人看見,豈不是丟了泱泱中華和他李大元首的連臉面?
還好王青顏看出了丈夫的尷尬,象本特解釋道,寫書法必須需要毛筆和硯臺。這裡當然是沒有的,等回去了之後,一定寫好了送到公爵府上,這才讓老頭心滿意足。至於回去後找誰捉刀,那也只有他李大元首才知道的了。
回到了住處,天已經快黑了,先聽部下彙報了下今天談判的情況。
大致說了下自己地看法,李國勇就以身體欠佳為由把自己關進了臥室。
不多會,臥室外傳來了衛兵的聲音。說有位華人想要求見李國勇,李國勇沒有一點考慮就吩咐衛兵帶那人進來。
進來的正是中華帝國的高階特工,甘羽鋒!
“領袖萬歲!”小心地關上了門,甘羽鋒小聲地說道。
李國勇指了指面前的位置:“坐下吧,你在英國辛苦了。”
等甘羽鋒坐定,李國勇開口就說:“彙報一下歐洲的情況。”
甘羽鋒微微喘了口氣,說道:“自從到了歐洲,經過發展。目前在英、法等國,共擁有各種型別特工一萬一千八百名,成員遍佈歐洲各大國,現在我手頭上可以排程的資金大約在三千五百萬英鎊,正準備想辦法送回國內。”
“這麼多!”李國勇倒吸了一口冷氣:“你從哪弄來地這麼多錢?”
甘羽鋒嚴肅的臉上難得出現了笑意:“這完全是陳其美局長打下的良好底子,其中海洛因收入約為170萬英鎊。走私收入為1000萬英鎊,加上其它地,大約就是這麼多了,我只不過是託陳其美局長的福而已。”
陳其美,陳英士啊,就算死。你也在為帝國發揮著巨大的作用。
李國勇沉默了會,說道:“嚴格意義上說,你們已經並不能叫特工了,還是叫‘黑手黨’這個稱呼比較合適。我給你透露個我的底線,除了德國不要去動它,其它國家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只要能給我搞到錢!另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