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了起來:“放心吧,活佛,我以佛祖的名義象您保證,我一定會把那些漢人打得稀里嘩啦,從此再也不敢踏入西藏一步!”
“那麼好吧,”本夏丹又沉默了會,說道:“既然佛祖有這個旨意讓西藏獨立,那我們將遵從於佛祖地指引,西藏宣佈獨立,驅逐西藏境內的一切漢人!才旺多吉,我任命你為‘大西藏國,武裝力量總司令,統領全西藏的軍隊,把漢人計程車兵趕出去!”
“等等!”
老謀深算的馬宗德旺制止了大喜的才旺多吉:“活佛,天上不能有兩個太陽,西藏不能有兩位活佛,德明他是竭力反對西藏獨立地,他在藏民中有著非常深遠的影響力,您不能不考慮到這點啊。”
他的話象是提醒了本夏丹,平時總顯得那麼慈和的本夏丹眼睛裡掠過了一絲濃濃的殺意:“才旺多吉,我聽見了佛祖召喚德明確莫德尼。邦吉卡讚的聲音,你幫你去覲見萬能的佛祖吧。”
“是!”才旺多吉滿面殺氣地走了出去。
拉薩的緊張局勢德明活佛都看在眼睛裡,但他絕不相信有人敢殺害自己。中國政府終於出兵了,西藏應該歸入中國的版圖,為什麼總有那麼一些人痴心妄想著要鬧著獨立呢?就算在中國政府最衰弱的時候才從來沒有放棄過現在,更別說現在的中國正象一顆冉冉上升的皓日了。
“德明活佛,”為了確保活佛的安全,黨衛軍荊珂旗隊的旗隊長羅林親自當起了德明活佛的貼身保衛:“一切情報都現實,本夏丹決意要讓西藏獨立了,現在才旺多吉正領著一幫人馬殺奔這裡而來,很有可能將要對您不利,為了您的安全,請您立即跟隨我們撤出這裡,到第3集團軍去。”
“我不相信他們敢殺害我,我不走,我要親眼看著他們的醜劇直到覆滅!”
德明活佛搖了搖頭,接著在菩薩的像前跪到,虔誠地念著經文,他相信他的佛祖會保佑他的,也會保佑整個西藏免於動亂。
早就熟知德明耿硬脾氣的羅林恭恭敬敬地說道:“活佛,我的任務是保障您的安全,來之前陳金虎部長和張孝淮總司令和我說過了,我們全死光了不要緊,但您不能有一點損傷,所以,我只能對不起了,請您原諒!”
說完他使了下眼色。兩個荊珂旗隊的隊員走了上來,迅速的一左一右將德明活佛架起,在眾多小喇嘛驚愕的目光中,眼睜睜地看著在他們心中有如神一樣地活佛被人“綁架”出了寺廟。
前腳才走,才旺多吉就帶著叛亂士兵來到廟裡,當他聽說德明活佛已經離開後,氣得暴跳如雷地揮舞著槍:“給我追。追,抓住就殺了!”
西藏叛亂了,“大西藏國”成立,本夏丹活佛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號召信徒們武裝起來。趕走在西藏的每一個漢人,而德明活佛的信徒卻失去了活佛的聲音。不知道該聽誰的,處在了茫然之中。
在白雪皚皚暮色蒼茫的喜馬拉雅山和神秘莫測地世界屋脊上,一群中國國防軍的軍人們開始了武力解決西藏叛亂的部署。
灰色的雲。在空中飛行,掠過群山和河流,暴風雨搖撼著大地。
閃電中夾雜著咆哮,烏雲翻滾。電閃雷鳴,整個大地都抖動起來。
大雨傾盆,鋪天蓋地而來,水聲巨大得能把人的耳膜震破,金沙江水一瀉千里,河水翻滾,巨浪滔天,巨大地旋渦飛流直下。
第3集團軍26師先遣部隊工兵連,開始在金沙江卡松渡口架設浮橋。第2天,26師懂得先頭部隊將由此進入西藏。
對能否在如此急速的金沙江上建起浮橋,誰地心裡也沒有底。為此26師師長段棋瑞親自來到了金沙江邊。自從北洋軍失敗後,心灰意冷的北洋諸將紛紛收拾行裝準備回老家去,遠遠避世不出,但在李國勇親自登門拜訪曉以民族大意,和老部下吳佩孚的再三勸說下,以段棋瑞,馮國璋為首地北洋將領終於為之感動,重新出山。不過在昔日老部下吳佩孚的手下幹顯然不太現實,後來乾脆被安排到了第3集團軍。
站在金沙江邊的段棋瑞往江中眺望,只見眼前巨浪滔天,耳朵邊全是一陣高過一陣的轟鳴聲。風雨越來越大,江中一個大浪打來,“嘩啦”一聲,才架好地浮橋又被沖斷,橋上的幾個工兵立刻被巨浪捲走,再也不見了蹤影。
“師長,這什麼鬼地方啊,我手下的兄弟就這麼少了十來個,這橋沒法架了!”
工兵連長怒氣衝衝地走過來道。
段棋瑞面無表情地說道:“我不管你有多困難,明天上午8時前我看不到浮橋,那麼你和你的工兵連全部跳進金沙江中抗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