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核查判決部,這也讓他們感激不已,能被放出來就謝天謝地了,竟然還有賠償拿,這樣的好事當真是做夢也想不到。
盡顯才能的蕭若秋,也因此當上了帝國第一任法院大法官。
在初步核查完畢的第一批人犯中,蕭若秋向楊度報上了處理意見,其中包括載洵和代苫在內的十幾個人被判決為死刑,而裕庚和勳齡則被判為十年徒刑。
拿著名單沉思許久的楊度,僅僅改動了兩個人的判決,將裕庚改為死刑,將勳齡改為終身監禁。
看著總理改動過的名單,蕭若秋臉上露出了為難:“報告總理,這兩個人恐怕無法改了。”
“為什麼”楊度奇怪又有點惱怒地問道。
蕭若秋一臉苦笑:“早在審訊前,他們就被賀融祥親自帶走了,現在恐怕已經被柳波成師長帶到南京了。”
“胡鬧!”楊度憤怒地拍著臺子:“給我把賀融祥叫來!”
站在總理面前的賀融祥,也是一臉的苦相:“總理,您也不能怪我和柳波成,這是元首親自下的命令,還特別囑咐了要我們瞞著您,不然他親自槍斃了我們。”
“元首下的命令?”楊度想了想,咬著牙道:“李國勇,李明逸,老子可不買你這個情,老子回南京他媽的就和你算賬!”
第一次看到總理罵粗話的賀融祥悄悄對著蕭若秋吐了下舌頭,對著楊度說道:“總理,其實您也不能怪元首,您這麼樣為了國家苦著自己,我們都看在眼裡也心疼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 … 刺刀和鐵血
一張巨大的軍事地圖掛在南京元首府會議室的牆上,李國勇就默默地坐在這張地圖下,注視著圍繞著會議桌坐著,肩抗將星的軍方高階將領們。
“這張是什麼地圖,你們知道嗎?”李國勇默然說道。
正襟危坐的將領們不知道李國勇的意思,誰也沒有敢貿然開口。
“這張是滿洲地圖,現在我宣佈,以後我們不再叫它滿洲,叫東北,東北地圖,中國的東北地圖!”李國勇把東北這兩個字反覆強調著。
反應快的將領們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
李國勇站了起來,走到地圖面前,用手指著巨幅地圖說道:“可惜啊,現在我們的的國土,我們的東北黑土地上,駐紮的卻不是中國的軍隊,而是倭寇的侵略者!東北是怎麼丟的?先是俄國人,接著是日本人,端著刺刀在中國的國土上鬥得你死我活,端著刺刀分割著我們的國土,而我們卻在一邊象看戲一樣看著!這是中國的恥辱!這是中國軍人的恥辱!”
今天的李國勇,並沒有太多的激動,他低沉著聲音,卻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日本人用刺刀搶走了我們的東北,搶走了我們的臺灣,我們就用大炮和機槍搶回來,還要他們付出沉重的利息!你們每一個人給我記著,記著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國與國之間沒有公道和公正可言,有的只是刺刀和鐵血!想要獲得其它國家的尊重,只有比它的刀更快,比他的血更冷!忘記中國幾千年來的以德服人,忘記什麼仁者無敵,我們只需要四個字:‘鐵血中華’!”
“鐵血中華!”將領們默默地在心裡唸誦著這四個字,胸中熱血沸騰,以刺刀對刺刀,以冷血對冷血,沒有什麼更能讓這些軍人激動的了。
此時誰都明白,元首是下了決心要以武力收復被割讓出去的土地了。
大丈夫建功立業就在眼前,國內戰爭打得再兇,打得再慘烈,也不及為了爭取國家領土主權完整,在對外戰爭中慷慨赴難來得光榮精彩。
每個人都把眼光投向帝國的最高元首,靜靜地等待著從他口中說出他們已猜測到的話。
“為了收復東北臺灣,對日戰爭不可避免,對日本這個國家,要麼不打,要打就要打得徹底,要打就要打得它從此以後再也抬不起頭來!”李國勇忽然說道:“我給你們帶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是滿清的一個大官的後代,對大清朝忠心耿耿,做夢都想要了我李國勇的人頭,但我不殺他,非但不殺他,我這次還讓波成把他從北京帶了回來,我要重用他,重重的用他!有請重伯先生!”
隨著李國勇的一聲“請”字,一個四十多歲,五十不到,穿著滿清官服的中年人被衛兵引著走了進來,一聲滿清打扮拖著條大辮子的他,在眾多軍人面前顯得特別扎眼,但他去滿不在乎,大搖大擺地往凳子上一屁股坐下。
李國勇笑了下,介紹道:“這位就是當年大破太平軍,力保滿清江山不倒的曾國藩曾文正公的孫子曾廣鈞曾重伯先生!”
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