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杜獄。他現在手裡還積壓著超過十萬噸的化學炮彈,這些危險的東西儲存費用昂貴,又沒有地方使用。杜獄數次向柳波成元帥和蔡鍔元帥提出了在美國戰場發射化學炮彈的要求,但都被兩位元帥否決了。
當滿腹牢騷的杜獄找到了李國勇,說出自己的請求的時候,帝國的元首雙手一攤,很無奈地說道:“從我個人來說,我很同意你使用化學武器的建議。不過,現在在前線指揮戰鬥地是兩位大元帥,我沒有權利干涉他們的做法。”
當瘋狂可怕的炮戰結束後。美軍陣地幾乎被轟擊成了一片廢墟。中國士兵有些懶散的端著槍衝了上去,他們並不指望能夠遇到猛烈的抵抗。
現在的中國軍隊,就好像一位優秀的拳擊手,只有遇到實力相當地對手,才能激發起他們作戰的慾望,那些弱小的、不在一個檔次上地對手,很難讓他們完全打起精神。
在x防線上。擔負著主攻任務的國防軍十三師和黨衛軍閃電裝甲師,這次地進攻和前段時候完全不一樣了,x防線的前沿陣地。僅僅用了十來分鐘就被他們完全突破,1000多名美軍士兵倒在了陣地上。
不過當他們向縱深發展的時候。卻遇到了美國陸軍精銳的88步兵師的激烈抵抗。這支由麥克阿瑟親自督戰的部隊,一個個象是吃了興奮劑一樣,不要命的扣動著扳機,企圖阻擋住中國軍隊前進的步伐。
“黃睿,你那的情況怎麼樣?”杜龍接通了他的老底子,38旅旅部的電話:“我在後面好像看到你們進展的不是很順利,要不要我給你調增援部隊上去?”
“不用,師長。”電話裡黃睿的聲音倒顯得信心十足:“我們遇到了一些輕微的抵抗,但情況並不嚴重。左面已經有兩個裝甲連增援了上來,我保證日落前帝國的軍旗就會插到敵人的陣地上面!”
“不要給老子丟臉!”杜龍對著電話大聲囔道:“38旅自成立以來,還從來不知道失敗是什麼滋味,要是日落前拿不下陣地,你給我滾回家種田去!”
放下了電話的黃睿快步走出了指揮所,大聲說道:“師長下了死命令,日落前拿不下陣地,全旅官兵全部回家種田,兄弟們,拿出中國軍人的風采來!”
黃睿這可未免有些不太厚道了,杜龍只是對他一個人下了這樣的命,他大旅長可把這個範圍擴大到了全旅。
在旅長的刺激下,38旅終於爆發出了全部的戰鬥熱情,他們象潮水一樣勢不可擋的湧上美軍陣地。
火焰噴射器噴吐出一道道火舌,把整個陣地都漁染成了一片火海。
美國士兵在火海中掙扎、哀號,他們不斷詛咒著這可怕的武器,和這場該死的戰爭,然後在絕望中痛苦的死去。
很快,中國士兵衝上了陣地,陷於絕境的美國士兵,反倒激起了戰鬥的熱情。他們端起了手中的刺刀,嗷嗷叫著就向中國士兵撲來,白刃戰在轉眼之間就全面爆發。
寒光閃閃的刺刀在陣地上上下飛舞,鮮血一道道的濺出,士兵的生命在這裡一文不值。美國士兵成排成排地湧上,咬著牙紅著眼睛和中國軍人廝殺在了一起。
“戰場,這就是最真實的戰場。”麥克阿瑟將軍喃喃地說道:“真應該讓華盛頓的那些人來這看一看,讓他們知道士兵們是如何拼命,如何血戰的。如果華盛頓的那些官員們,能夠拿出士兵們一半的熱情來支援前線,也許現在戰爭就會是另一種結局。”
參謀長有些麻木地說道:“他們永遠不會看到的,那些該詛咒的政客,只會一味地推卸責任,然後在戰爭結束後,隨便找上一個替罪羊,接著他們可以繼縷舒服的過著悠閒的日子,而真正為了這個國家流血拼命的人,卻無法得到應有的公正待遇。”
麥克阿瑟將軍放下了望遠鏡,說道:“盡力吧,我們盡到軍人的職責就可以了。命令預備隊全部投入戰鬥,生死存亡,就看這一戰了!”
隨著美軍預備隊的大量投入,戰場上的局勢愈發的激烈起來,上百萬軍人在大峽谷一線的戰場上竭力拼殺,鮮血把整個天空都染成了紅色。
中國的裝甲部隊全部參戰,坦克在戰場上來回縱橫,把美軍的防禦陣地切割成了一塊一塊,使得美軍的整條防線首尾不能呼應,完全處在了中國軍隊的包圍之中。
“看樣子是勝利了。”柳波成淡淡地說道:“美國人的抵抗正在逐漸減少,幾個重要陣地已經落到了我們手裡,只我果不出現太大的意外,兩到三天之內大峽谷會戰就該結束了。”
蔡鍔點了點頭:“這和我的看法一樣。大峽谷一戰,美軍的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