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難得的被敵人的炮火所壓制,他們個個氣得臉色都有點變形,睜著通紅的眼睛,等待著美軍的到來。
雙方的接觸令大地刮動,各種武器的響聲在山谷間激起可怕的回聲。雙方都殺紅了眼,一群青年師士兵為了減輕陣地壓力,冒著敵人炮火從山頭上主動發起反衝鋒,突向敵人的陣地。美軍也冒著密集的彈雨衝向山頭,雙方在山坡上相遇,展開了殘酷的白刃戰。
一排長打了十幾年的仗了,從東北打到亞洲,又從亞洲打到歐洲,不過這還是第一次和美國人面對面的搏殺。他覺得這些美國兵的個頭比那些東洋鬼子大多了,力氣也大上很多。一排長是在常年在戰火中打滾的人,深知對面搏殺的要訣。
一個美國兵舉槍向他射擊,一排長迅速向邊上閃開,步槍子彈劈劈啪啪的打在他下衝之處的一塊石頭上,這塊大青石立刻出來了幾個凹痕。一排長毫不猶豫的向這個比他高半個頭的美國人猛撲上去。他將手上攥著的一顆手榴彈掄圓了砸向那個美國人,美國人也不笨拙,閃電般的揮拳擊向他的頭部,一排長硬生生的剎住腳步,朝下面一蹲,手榴彈快捷的砸在美國人的打退之上,沒有聽到骨折的聲音,但一排長明顯地感覺到美國士兵的骨頭已經碎裂,那個美國士兵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抓住一排長的軍服,似乎想將一排長的身子壓下去。一排長趁勢向上一頂,頭部撞擊到了美國人的頜骨,美國人雙手一鬆,一排長已經乾淨利落的將一把刺刀刺入了美國人的腹部,一直沒到刀柄。
戰況十分混亂,從山坡上打到山腳,又從山腳打到一片空地上,射擊的聲音、叫罵的聲音和骨頭碎裂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這股美軍似乎被對手視死如歸的頑強戰鬥精神所震駭,開始紛紛退走。
那個四川籍士兵所在的山頭情況非常不妙,兩輛美國人的坦克就停在山腳下,從戰鬥開始就對這個山頭不停的炮擊!等美軍士兵衝到中國人陣地前沿時,它便不再轟擊。幾個坦克兵辦爬出頂蓋向山頭觀望。當美軍被山頭上的中國人擊退後,它們又開始一起發射。
四川籍士兵的額頭被一塊彈片劃破了,非常幸運的是這塊彈片沒讓送命,他滿臉的鮮血此時已經完全結在了面板上,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感覺到疼痛。“格老子的,老子還沒有娶到媳婦,要是破相了怎麼辦?”四川籍士兵喃喃地咒罵著。
美軍最終攻上了山頭,滿身血汙的重傷員也拿起武器同敵人展開戰鬥。陣地被突破的一瞬間是非常突然的,剛剛美軍還在幾十米處躲避著槍彈,一霎眼他們就到了山頭,從一段陣地開始,一個、兩個,接連跳進來十多個敵人。
“給老子把缺口堵住!”連長大聲叫著,自己率先衝向了那段敵人已無人防守的陣地。一個機槍手端著一挺輕機槍衝國去,邊衝邊猛烈射擊,終於把後面的敵人壓制了下去。
衝入中國人陣地的美國人大有生死置之度外的氣概,對著從兩側衝上來的中國士兵,他們也還以猛烈的槍彈。
一箇中國的垂傷員突然跳起,掐住了一個美國人的脖子,任憑敵人如何打擊都不鬆手。那個四川籍士兵急忙衝了過去,擊斃了這個美國人。
幾分鐘之後,突入陣地的敵人被消滅了,美國人終於未能佔領這座山頭。
這場戰鬥持櫝了一個小時,美軍在天剛見黑的時候退走,他們似乎非常害怕夜晚的到來,不願意在夜色裡多呆上哪怕一秒鐘。
斯莫利卡斯山仍舊牢牢地掌握在黨衛軍青年師的手中。
在白天的進攻中廈次遭到挫折的麥克阿瑟,臉上倒看不出一點沮喪的表情,一天的進攻還是卓有成效的,他的部隊甚至突入了中國人的陣地,雖然又被打了出來,但顯然中國士兵已經精疲力竭了,他們就快耗光最後的力量,而自己卻還有源源不絕增援上來的部隊。
“命令42師、希臘人的宙斯師和雅典娜師明晨對斯莫利卡斯山發起總攻!”麥克阿瑟點燃了一支雪茄:“也許當明天太陽再次下山前,我們就會站在斯莫利卡斯山上,中國人累了,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後備力量,勝利就在我們的面前!”
麥克阿瑟上校認為自己的思路是非常清晰的,只要佔領了斯莫利卡斯山,與該山互為犄角之勢的奧林波斯山也將被徹底孤立,中國人失去陣地只是早晚的事情!也許真的和比列爾中將說的一樣,自己很快將成為一名美國將軍。
而此時在斯莫利卡斯山上,黨衛軍青年師師長宋子寒卻站立在夜色中,平靜的看著山上山下的一切,在他看來今天的戰鬥算不了什麼,真正的戰鬥還沒有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