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打死了多少敵人,在戰後有人告訴我倒在我機槍上的起碼超過了500人,我簡直無法相信這事是我一個人做的。人命在這裡已經一文不值!”
英法聯軍的這兩個團最終還是被死亡震住了,一個被俘的英軍士兵如此寫道:“盧克斯尚未被一顆子彈射中了頭顱,我讓他的頭靠在我的腿上,悲哀的看著他的生命一點點的消逝,,,,這時候,向B陣地衝鋒計程車兵紛紛從中國人組成的強大火力網上退下來,再也不願意往前挪動腳步。很多士兵棄指揮官的命令於不顧,非但不能支援衝鋒計程車兵,反而還雜亂無章的尋找地方躲避中國人的子彈。中國人的炮聲又沉沉的轟響起來,士兵們的身體開始哆嗦著。彈片象雨點一樣飛來,並不時夾雜著有可怕的飛機投擲下來的燃燒彈,它能一瞬間燒光你的皮肉,讓你只剩下一具骨頭。一個兩眼通紅,被恐懼折磨得失去理智計程車兵跳上裝載傷員的車子,踩在一些傷員身上,那些被他踩疼的傷員們立刻發出一陣痛苦的哀號。”
中國國防軍的炮彈開始向逃竄的敵人延伸轟擊,有幾發炮彈命中了道路上協約國的卡車,敵人慌亂的從車上跳下來,但仍然躲在卡車旁或者路邊地石堆後企圖僥倖活命,在這樣的打擊下協約國計程車兵死傷越來越多。
在戰鬥中死裡逃生的英國隨軍軍醫官艾米少校在以後對英國記者敘述了親身面臨的那可怕一幕:“B陣地的遠處,我離開了其他士兵。順著道路向前,想看看前面的陣地是否已經打通,這時前方隱蔽著的一挺機槍正準備向我開火,還好被我及時發現了。我急忙向機槍衝去,但槍聲響了,我的左腿被擊中,同時天知道什麼地方飛來地一發炮彈在不遠處爆炸,又齊齊截斷了我左手的三根手指。急救包中的藥品早就用完,我忙撕開襯衣按在左手的傷口上。血暫時止住了,而腿上的傷口卻無法處理,於是我滾進路旁地一條水溝裡,緊張地思索著如何逃出這死亡之地,我看到了一名路過的英國士兵,我讓士兵去找根勒中校。告訴他我受傷了,而當時唯一逃生的辦法就是中校儘快派幾個人來把我抬出去。
在我附近的溝中和道路旁躺滿了屍體和傷員,每一份每一秒我們的人就又會出現的新的傷亡。我看到幾名士兵躲在附近的卡車後,我大聲命令他們這些士兵衝上去或者把我抬下去,那些勇敢計程車兵選擇了前者。但每一個往上衝計程車兵都紛紛倒在了中國人地火力網下。而此時,左側道路那的敵人正在向我這逼近。當我完全絕望的時候,上帝保佑,根勒中校派來救我的人到來,我僥倖得到了一條性命!
根勒中校從B陣地敗退下來之後,他在後面來回跑動著。揮舞著手槍,企圖命令他的部下重新集結起來,向B陣地再來一次衝鋒。
但他的命令遭到了英軍士兵地堅決拒絕,不論根勒如何叫喊,士兵們依舊蹲伏在卡車旁、岩石堆後面不肯向前。有計程車兵裝模作樣的站起乘衝了幾步,見無人響應。又跑了回來。而一些膽小計程車兵竟然還不住的抽泣起來。
防守B陣地的是國防軍地一個團,那位姓孫的團長兩隻耳朵幾乎要被從來沒有停止過的槍炮聲所震聾,嗓子也完全嘶啞了,他不知道帶著部隊打退了敵人多少次的進攻。又堅持了半個小時之後,他終於接到了師部出擊地命令。
立刻,守住鐵壁、攻如猛虎的這個團咆哮著衝出了陣地。已經士無鬥志的敵人用最迅速的動作潰敗下去。
此時,對協約國士兵最致命的打擊的是從馬裡恩當斯方向過來的國防軍第一軍加入到了戰鬥之中,在中國人的猛烈進攻下,守軍徹底崩潰了。
到下午6時,整個卡利杜沃裡的外圍陣地全部落到了中國人的手中,八萬多協約國士兵被擊潰,其中戰死者超過了一半。
僅僅只有一天時間,被卡塞特上將和史特那中將寄予厚望的卡利杜沃裡外線陣地就被勇猛的中國軍人突破,這讓兩位將軍呆若木雞。卡利杜沃裡成為了一座孤城。
克茱恩團的團長根勒中校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他成為了中國人俘虜。根勒中校在戰爭中保住了性命,並在大戰結束兩年後被釋放回了英國,根勒本來不想對人說起這段可怕的經歷,但在兒子孫子的一再追問下,他終於開啟了塵封很久的思緒:,,當中國人對我們發起總攻的時候,我一隻手被炸傷了,另一隻手也受到了輕傷,一條腿裡足足中了三顆子彈。我從車子上滾落下來,進入道路西邊的田地裡,暫時脫離了那個敵人正在猛力進攻的地方,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名負傷的法國士兵,他以道路做掩護,想要爬過一片開闊地,但是他很快被中國士兵發現,然後他被擊中了。在我的印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