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忍不住地俄國士兵拿起了步槍瞄準著向中國人的陣地放了一槍,這下象是惹到了馬蜂窩。起碼遭到了中國人幾十挺機槍的瘋狂報復,打得俄國人抬不起頭來。子彈在俄軍陣地足足傾瀉了十幾分鍾,心有不甘的中國士兵這才罵罵咧咧的重新拿起了饅頭。
這時候中國人的陣地上忽然出現了大批的俄國士兵,這人中西伯利亞軍團地俄國人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睛,難道自己增援地部隊竟然上來了?
但是那些中國陣地上的俄國軍人,象是和中國士兵非常熟悉,一個個眉開眼笑的從中國人手裡接過飯菜。有些還不滿足。指著中國軍官手裡的水壺不停的說著什麼,明白了他們意思的中國軍官爽氣的把裝滿了酒的水壺遞給了他們。
那些可惡地俄國人,竟然對著中西伯利亞軍團計程車兵大聲叫著:“想吃嗎,過來吧,投降吧,中國人這裡有地是吃的,還有世界上頂頂好喝地美酒!”
一會,一個俄國軍官拿著喇叭大聲叫道:“我們是卡爾文斯基上將指揮的俄籍軍團地部隊。俄羅斯已經沒有希望了,現在卡爾文斯基將軍以俄羅斯上將的名義。命令你們立即放下武器投降,我們將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並將向你們提供充足的食物!”
他的話讓中西伯利亞軍團的俄國人思想上產生了迷惑,上將居然都投降中國人了。那我們還在為了什麼而戰鬥?朱可夫將軍只不過是個少將,他也得服從上將的命令。
巨大的傷亡,美食的誘惑,上將的命令和久等不來的援軍,讓一些俄國士兵的思想上出現了動搖,他們猶豫著、彷徨著,最後實在抵禦不了大腦裡的魔鬼,走出了戰壕,舉著雙手向中國人的陣地走去。
有一個必然有效仿者,越來越多的俄軍士兵學著同伴的樣子高舉雙手走出戰壕,如果不是得到訊息的拜德切可夫的及時出現,恐怕俄軍陣地不用戰鬥都會造成崩潰。
拜德切可夫聲嘶力竭地說道:“卡爾文斯基只是一個叛徒,他無權命令我們做任何事情!俄羅斯勇敢計程車兵們,我們的援軍已經到了,今天晚上就會來接應我們!”
上校的話暫時穩定住了俄軍渙散的軍心,他們開始大聲嘲笑卡爾文斯基將軍和他的部隊。
午飯後,中國軍隊重新發起了攻擊,這次他們以俄籍軍團為先頭部隊向中西伯利亞軍團把守的陣地發起了衝鋒。
這些俄籍軍團的人,殺起自己的同胞來比殺敵人還要狠,一些被中俄聯軍衝破的陣地上哀號的傷員,往往會被他們毫不猶豫的補上一刺刀,投降的人在他們面前更加沒有任何活路。
卡爾文斯基很有些得意,急於在中國人面前立功的他,完全不顧惜部下的死傷,一個勁的命令士兵們不許後退,就算要死也得死在衝鋒的道路上。
戰場上出現了一個奇觀,不管是進攻方還是防守方,死得最多的都是俄國人,而中國個似乎有點不知道做什麼事情才好。
“媽的,這些老毛子太狠了,看到自己的同胞象是有殺父之仇一樣。”青年師師長宋子寒喃喃地咒罵道:“我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他們要過俘虜,這勁頭比咱們遠征軍團的那個三十八旅可還要厲害。”
“聽說甘羽鋒在海蘭泡弄了個大屠殺,惹了點麻煩,真該讓那些老夫子來戰場上看看俄國人殺人的樣子,看他們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元首師的師長陳學鋒一說到那些衛道士臉上就露出了怒氣。
戰鬥打到了晚上才暫時告一段落,中西伯利亞軍團把守的陣地除了核心陣地外全部失守,而在這一天的戰鬥中,中西伯利亞軍團的傷亡竟然達到了可怕的四萬多人。
俄籍軍團也好不到哪去,一萬餘人死在了衝鋒的道路上,不過卡爾文斯基將軍得意洋洋。在這一天中他地部隊攻陷的陣地比中國人還要多,看來這仗打完,自己肩膀上的中國中將的軍銜又可以重新換回上將了。
“將軍,時間已經到了。”在被炮火轟炸得殘破不堪地中西伯利亞軍團指揮部裡。拜德切可夫上校說道:“我們將在半個小時後開始突圍,您也準備行動吧。”
朱可夫緊緊德握住上校的手:“一切就拜託給你了。晚上中國士兵會產生麻痺,你們成功突圍的希望很大,但是需要注意的是,我發現白天中國人往那大量增兵,這將給突圍行動造成很大的困難。”
拜德切可夫點了點頭。接著對朱可夫身邊的一箇中年的大鬍子少校說道:“姆拉恪夫少校。為了避免人多引起中國人地注意,我只能給你一個連地兵力,將軍的安危將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上,不要辜負了我的期望,你們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