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使用毒氣彈攻擊,那個加坦達基上將實在是太愚蠢了,不知道他滿腦子在想些什麼。”
赫維爾姆恨恨地說道:“這樣做簡直就是在逼使中國人使用毒氣對我們進行攻擊,現在我們已經嚐到了這樣的苦果。”
華西列夫斯基嘆了口氣:“我已經命令往陣地上輸送了大量的清水和牛奶,我已經徵詢過醫生的意見,雖然這不能完全抵禦毒氣彈的攻擊,但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我們的損失。對了,朱可夫將軍那的情況怎麼樣了,他已經進展到了哪裡?”
“他距離我們還有一定的距離。”
說到朱可夫時赫維爾姆似乎有些不滿:“朱可夫將軍和他的部隊進展得實在太緩慢了,我看他是想等我們和中國軍隊拼到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現,那時候所有的功勞將全是他的。將軍,我建議您直接向軍部請求,將戰場上所有的軍隊交由您來統一指揮,只有這樣我們才有可能看到勝利的曙光,否則繼續各做各的事情,只怕我們依然會遭到安加拉河的失敗。”
華西列夫斯基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這是不可能的,難道你看不出陛下為什麼同時任命了兩位將軍二同時命令我們二起組建軍團的目的?說實話,不管是我還是朱可夫將軍,陛下都是不信任的,我們既不是貴族,也不是陛下的親信。他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讓我們阻擋中國軍隊的進攻,為可能發生的彼得格勒保衛戰做準備,他是不會把所有的軍權集中到哪一個人手中的。也許等到勝利的那一天,我們都會被追究到以前所犯的錯誤,甚至有可能因此而走上軍事法庭受到最嚴厲的審判。”
“那您還如此盡心盡責的為陛下打仗?”
赫維爾姆很不理解地問道:“我們在這流血犧牲,那些貴族們卻依然在彼得格勒享受著奢華的生活,將軍,您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華西列夫斯基勉強笑了一下:“不管怎麼樣陛下能把我一下子提拔為將軍,讓我有了充分發揮餘地空間,這讓我非常感激。況且,我們並不是為了哪個人在戰鬥,我們是為了整個俄羅斯在浴血奮戰。赫維爾姆先生,請不要再討論這些問題了,盡心去準備戰鬥吧。”
中國軍隊的偵察飛機和偵察兵頻繁出動,他們試圖摸清俄軍陣地上的一切動靜,兩天來大量的情報紛紛送到了張作霖的面前。
俄軍在威烈夏金諾要塞的總指揮,是個新近提拔上來的將軍,華西列夫斯基少將,而他所統率的部隊正是安加拉河大會戰中最大的一條漏網之魚,二十萬的學生軍。在威烈夏金諾要塞及其周圍,起碼有三十五萬到四十萬的俄國軍隊,但是沒有發現有大規模火炮的存在。
根據參謀處結合情報做出來的評估,這支龐大的俄國軍隊作戰力不是很強,而且重武器普遍缺乏,在中國軍隊集中起來的優勢火力面前,戰鬥也許會變成一場屠殺。
所有的情報之中最讓張作霖感到奇怪的是,俄軍一線陣地上最近開始大量運送清水和牛奶,不知道是用來派什麼用處的,參謀處的人員也對此迷惑不解。
一直等到國防軍的特種炮兵大隊司令杜獄偶然知道了這個情況之後,他很快笑著告訴張作霖,這是俄軍用來對付毒氣彈用的。一旦中了芥子氣的毒,必須將沾染到毒劑的衣服快速脫下,並在可能的情況下,將衣服放入塑膠袋並密封,再放入第二個塑膠袋密封,迅速用清水洗淨身體上沾染的毒液。眼睛用清水沖洗5到10分鐘,不要用繃帶包紮眼睛,可以將毒氣造成的危害減少到最低程度。
而牛奶的作用則是如果吞嚥了毒液,為了不誘發嘔吐,給中毒者喝牛奶,並及時尋求醫療救護也能保護中毒者的生命。這些都是在戰時遭遇突然的毒氣攻擊能採用的應急辦法。
“這東西實在太複雜了。”
張作霖苦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俄國人準備一邊打仗一邊喝牛奶提升士氣,等戰鬥結束了再衝洗個清水澡呢。老杜,總參謀部和元首為了減少傷亡,已經批准了我們再次使用毒氣彈攻擊的命令,不過看來俄國人的準備很充分啊。”
杜獄微微笑了下:“芥子氣雖然號稱毒氣之王,但未必就是我們唯一可以使用的手段,我會讓俄國士兵知道中國人的毒氣報復有多麼可怕,他們會後悔先使用毒氣的。”
第四百五十章 … 威烈夏金諾攻防戰 (二)
摸清楚了俄軍的實力之後,中國國防軍第9集團軍在張作霖的指揮下完成了攻擊前的準備,兩萬做為要塞正面防線攻擊主力的國防軍士兵已經排開,隨後等待著最後的命令。
飛機騰空而起,往俄軍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