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官不願把兵力分散得太單薄,中止了德國在東線的所有主要攻勢s把德目在那條戰線的活動降低到區域性性戰鬥的規模。到19155年底,這一年俄國的損失,死傷逾100萬人,還有100萬人被俘。這是俄目在1914年,整整5個月的傷亡,是又一個200萬人地巨大可怕的損失。
俄國人死傷的慘重可以從德國興登堡元帥在他的回憶錄中看出來:“在我們同俄國人的戰鬥中,我們不得不把塹壕前成堆的敵屍搬走,以肅清射界,來對付新的進攻浪潮。”
9月初,對俄國前線指揮官尼古拉大公徹底失去信心的沙皇尼古拉二世免除了大公的實指揮權,在皇后的建議下由自己親自掌握軍權。
但枯燥地軍務卻很快讓沙皇尼古拉二世界感到厭煩。在大肆宣揚自己親臨指揮的英明決定之後。山荒把自己安置在尼古拉大公從前的司令部裡,把處理軍務的時間限制為一天一小時。從上午11時到中午,他靜靜地坐在鍍金鑲嵌細工的辦公桌後面,由他的參謀長米哈伊爾。阿列克謝夫將軍向他報告。在沙皇偶爾發言時,通常都是傳達沙皇皇后的命令或問題。戰役幾乎全部是由辛勤工作地阿列克謝夫策劃,而用沙皇名義宣佈。
尼古拉二世把仝部的希望都放在了和中國人地談判之上,他寄希望於談判的成功。能夠讓他從中俄邊境抽調出精銳的部隊,他相信這些老兵的戰鬥力能夠讓德國人感到害怕。
不過中國人似乎並沒有把全部心思放在和俄國人的談判之上。他們更關注地是菲律賓的問題。
中國談判代表往往在談判桌上表現出來的是無精打采,心不在焉,他們看起來更象是在應付著俄國人而已。1915年8月底,數艘美軍軍艦在中國戰艦的護衛,或者說是監視下。開始從菲律賓撤離他們的僑民和士兵。
這一天菲律賓開始飄下了細雨,似乎在為美國人的離開而送行。先是美國僑民登上了軍艦,接著是負傷的美國士兵,最後是一批批悲哀的美國官兵。
軍艦上下來了一位美麗的姑娘,她就是絲坦西。絲坦西幾乎向她所遇到的每一個人都問著同樣重複的話:“您知道傑克嗎,您有他的訊息嗎?他是第80步兵連隊的。”
讓她絕望的是,所有人在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都默默地搖著頭。
巴頓和他的部隊是最後撤離的,他實在捨不得離開這裡,在這裡留下了美國軍人太多的鮮血以及生命,也留下了美軍太多的恥辱。
“我們就要離開了,接著中國人毫無阻礙的踏上這塊土地。”巴頓有些不甘心地說道:“我們的軍隊並沒有失敗,但我們的政府卻失敗了,這將成為美國一塊永遠無法抹去的汙點。”
“聽說詹姆斯先生已經被解職了。”他的參謀長說道:“似乎詹姆斯先生牽扯到了一宗謀殺案件當中,並且他是竭力反對把菲律賓交給中國人的。”
巴頓嘆息著說道:“詹姆斯先生是一位勇敢清醒的人,他比國內的任何人更加知道菲律賓對我們地重要性,我絕不相信他會去謀殺他的政治對手,他捲入了一起政治陰謀當中。如果美國再多一些象詹姆斯先生這樣的人,我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中校。不早了,我們該啟程了。”參謀長有些無奈地說道:“也許有一天政府會認識到他們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我們還會重新回來的。”
“會嗎?”巴頓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你見過蟒蛇捕食獵物時的樣子嗎?它只要看見獵物,就會牢牢的纏著它,絕對不會放鬆,一直到獵物嚥氣為止。在我看來中國就是一條蟒蛇,而菲律賓,也許整個世界都是它的獵物。”
“先生,您知道傑克嗎,您有他地訊息嗎?他是第80步兵連隊的。我知道他已經陣亡了。我只想知道和他有關的下落。”一位美麗的美國姑娘突然出現在了巴頓的面前。
“傑克?”巴頓皺起了眉頭,這個名字他實在太熟悉了,正是靠著他的英勇奮戰,巴頓和他地部隊才能夠成功地突圍:“我當然認識他,他曾經是我的部下,請問您是他的什麼人?”
美國姑娘的臉上立刻流露出興奮的表情:“我叫絲坦西。先生,我是他的未婚妻,我這次來是想帶著他的遺骨回家的,我的好先生,您知道傑克在哪嗎?”
巴頓低沉著嗓子說道:“對不起,姑娘,我不知道他在哪,我知道他英勇的戰死在了這裡,或許他連隊裡地俘虜會知道,但那些俘虜並不在這批撤離名單中。他們還被關押在菲律賓反抗者的大牢中。”
“謝謝,先生,謝謝您帶給我的訊息。”絲坦西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