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涼州鐵騎的囂張氣勢,的的確確被好好的打擊了一把。牛輔雖然口中咒罵,卻趕緊收攏了部下騎兵,提起馬速,向另外一處戰場殺去,以避開敵人不分敵我的瘋狂射擊。
“沈富!你做什麼!”
這聲暴喝,來自於張狂的心腹周倉。與沈富出身漢軍郡國兵不同,周倉可是根正苗紅的太平道弟子。見到沈富毫無顧忌的誤傷己方士卒,周倉忍不住便大吼起來。
沈富看了周倉一眼,默不作聲。
“仲榮,下次不可這樣了!姑且念你是初犯,罰你今天晚餐減半。”
張狂開口說道。
雖然天平軍人數不多,內部依然隱隱的分成了兩大派系。出身太平道的虔誠信徒是一派,從漢軍中投降過來的軍將又是一派。還有一個臧霸,以自己的老鄉故交為支持者,又是介於兩大派系中間的中立派。
面對部下的自動分化,張狂固然一直在想辦法彌合,但也有些預設的意思。後世的太祖諱“毛”的那位,都曾經說過“黨內無派,千奇百怪”。張狂並不認為以自己的這點兒政治能力,可以阻止手下派系的形成。再說了,只要對張狂本身的地位不會形成威脅,他也沒有那麼多的閒心去管這些東西。
見涼州鐵騎殺到了其他地方,張狂再次督兵前進。等來到剛才被射死的涼州騎兵戰馬旁,張狂跳下戰馬,細細的觀察了片刻,倒是小小的吃了一驚。
“原來如此”
自此,涼州鐵騎為什麼戰力如此驚人,擁有如此強悍的近戰能力的奧秘,算是被張狂一眼看穿了。
原因很簡單。
因為,涼州鐵騎,居然裝備了先進的馬戰利器——雙邊馬鐙!
自從來到漢末,張狂根據自己的所見所聞,一直以為當世的騎兵,是不裝備馬鐙的。確定了這一點,張狂就不準備太早將馬鐙製造出來。他甚至還故意想要保守馬鐙的秘密,等到己方擁有了大規模的騎兵,再使用出來,給敵人來一下狠的。
卻不料,這一切不過是張狂孤陋寡聞罷了。
原來,古人遠比想象的聰明。涼州鐵騎之所以聞名於世,就有著裝備了雙邊馬鐙的小小功勞。只是因為古代交通不便,一項新技術的傳播速度,要遠遠慢於後世。而若非是有心的人,也很少會注意到在馬上的騎士,到底是不是依靠雙腿夾緊馬腹來保持平衡。
如果沒有外力介入,可能要到幾十年以後,雙邊馬鐙才會成為一項騎兵的普遍裝備。那時候,已經是三國的後期,離晉朝司馬氏統一天下為時不遠了。
按照正常的歷史推進,大約在南北朝時期,由於騎兵的衝擊力和格鬥能力大幅度上升,以至於重灌甲騎成為當時戰場上的絕對主力。這個中國歷史上唯一以重灌騎兵為主戰力量的年代,比起歐洲的騎士時代,足足早上了幾百年。
揭穿了涼州鐵騎的小秘密,感覺自己受到了愚弄的張狂,心裡暗暗決定,等到了黃巾軍大營,立刻給自己部下的所有騎兵,也配備上這種有用的小玩意兒!
——人家都大規模的運用了,還能保什麼密啊?
這一仗打到如此份上,已經是勝負分明。接下來的戰局,在張狂看來,可謂是波瀾不驚。
牛輔帶領的董卓親衛隊,雖然戰力強悍,畢竟人數太少。再加上被沈富的無差別射擊,使得親衛隊軍心一沮,對黃巾軍大隊來說,這些強悍的涼州鐵騎,也只是略微阻擋了己方片刻罷了。
當然,在戰場上,即使是片刻的阻擋,有時候也是非常有用的。
若非牛輔帶兵阻擋,田豐部下的私兵又在略微組織起來之後,抵擋了一下,拖延了半刻鐘時間,很難說受了重傷的文丑和輕傷的高覽,能不能在黃巾軍的猛攻下,順利的脫離險境。
只是,在一刻鐘後,當董卓的親衛隊副將樊稠,被悍不畏死的黃巾軍士卒們一擁而上,一頓猛砍,落下個負傷後退的結果,田豐所部的抵抗也就到此為止了。
但是,也正是因為田豐部私兵的拖延,董卓終於及時的將大部分漢軍,從戰場上撤退下來,縮回漢軍大營。否則的話,被洶湧而來的黃巾軍人浪淹沒的,就不會只有左翼的一千多名來不及撤退的冀州州師了。
雖然過程一波三折,結局也不算完美。但是,對黃巾軍一方來說,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他們畢竟勝利了!
第40節 得失未分明
確定己方最終勝利的訊息,張梁的心中,總算是放下了一塊沉重的石頭。在為終於得到的勝利欣喜異常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