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關羽既然有意在全軍面前,展示一下“人刀一體”的騎戰之法,圍觀計程車卒們,見到有熱鬧可以看,自然是拼了命的大聲較好。
張狂也不想拂了眾人的意思,於是便點頭同意。
然後,關羽一伸手,就將那柄八十二斤重的“青龍偃月刀”提在手中。本來,在大饗三軍的時候,兵器盔甲什麼的,都是被存放在營地中的。看關羽取刀的速度,張狂哪兒還不知道,這位是早有準備?
第42節 歡宴隱殺機【中】
“阿越,去取吾的畫戟和弓箭來!”
呂布心思機敏,自然能夠感受到,關羽剛才做法隱藏的含義。為了以防萬一,呂布小聲的吩咐魏越,將自己的武器準備好。
——等會兒,多半要用上的!
就算呂布不明說,魏越也明白過來。他只是年輕,又不是蠢人。
與此同時,典韋也對他的跟班叮囑道:
“去,取某家的飛戟來。”
軍中之人,多半尚武。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若是有機會的話,對自己足夠自信的武將,當然不會錯失挑戰心中強敵的可能。
此刻,數百雙目光盯著關羽,期待著他的“一擊必殺”展示。即使以關羽的自負,面對萬眾矚目,也難免有些緊張。有眼尖計程車卒,已經看到關羽,在第三次檢查馬肚子上的絲絛,是否被完美的綁好了。
正在這個眾人摩拳擦掌,等待一場精彩的龍爭虎鬥上演之時,端坐在主位的張狂,眼角卻隱隱的跳動了一下。因為,他分明的看到,不遠處有一匹快馬,正衝進犒賞三軍的臨時營地,將好些正在大吃大喝計程車卒,驅趕得雞飛狗跳!
——這是哪個傢伙的手下,竟敢如此橫衝直撞?
按照軍法規定,營地中,不得隨意馳馬。春秋時期著名的兵法大師——司馬穰苴,就曾經因為齊景公的持節使者,在軍營中駕車馳馬,斬了車伕,砍去車左邊的立木,殺了最左邊的那匹馬,向三軍宣示。
若不是這位使節直接奉了齊景公的命令,怕是死的就不光是他的車伕,而要連使節自己也搭進去了。
張狂自然達不到,寫出《司馬法》的司馬穰苴,那種嚴謹的統兵水準。但是,這四、五年下來,死於軍法的部下士卒,也不下二十人。張狂心中思量,若不是有極為重要的大事情,這個騎馬計程車卒,絕對是必死無疑!
這個世界上,有沒有自己找死的人呢?
有,當然有。
但是,絕不是那名騎手。
特別是,當代表遇到襲擊的“鉦”被猛烈的敲響之後,騎手的行為,自然有了最貼切的解釋!
張狂的腦中,突然“嗡嗡嗡”的響成一片。
——敵襲?
——什麼意思?
不得不說,這幾年的獨霸一方,讓張狂的心理變化了很多。如果說,剛穿越時,張狂身體裡,還殘留著原來主人的一些性格行為特點。那麼,現在的張狂,已經徹徹底底的被後世的靈魂給掌握了。
這是件好事,免得張狂一不小心陷入精神分裂狀態。這也是件壞事,讓張狂在關鍵時刻,暴露出半個宅男的本色。
四年前的那個血勇之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遇事要仔細琢磨半天利弊得失的理智者。連帶的,原來那個突遭襲擊,立刻帶頭組織反擊的自信劍客,變成了一時之間,竟然不能有效做出反應的驚詫者。
“主公!主公!”
耳旁的呼喚,終於讓張狂明白過來。看著眼前一雙雙或者驚慌、或者興奮、或者平靜的眼睛,張狂明白,自己必須挺住。
幸好,幾年的殺伐征戰,已經足以將一個普通的人,鍛鍊成合格的統帥。從沙場中走出來的張狂,經歷了短暫的魂飛天外以後,終於及時的進入自己應該進入的狀態。
所以,張狂當下所做的事情,就是什麼都不做。
“來,大夥兒共飲一杯!”
在軍營外圍的僕役、輔兵們,開始出現小小的混亂之時,張狂居然還有心情舉杯勸酒?
但是,這樣不靠譜的行為,卻讓無數雙眼睛的主人,心中放鬆了下來。
既然身為主將的張狂都如此鎮定,手下們也不能表現得太丟臉了。
——應當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就算有,小天師也能擺平
眾人這樣想著。
可是,張狂真的如他表面上那樣輕鬆嗎?其實,他的小腿,因為緊張,居然難得的發生了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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