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佩服的五體投地。
軍隊中的事情,就是這樣乾脆。只要是能帶著大傢伙打勝仗,就是好將軍。
面對這些剩下的敗兵,張狂並無意斬盡殺絕。好歹大家都是漢人,說不定還能牽扯上某些親戚關係,不是非要打個你死我活的。張狂想了一下,對周倉說道:
“大豐,你去先勸降,就說,我答應他們,降者不殺!”
“諾!”
周倉高興的接受了命令,來到敵方附近,用變聲期的公鴨嗓子,大聲的開始招降:
“某家主公有令,降者不殺!爾等還不快快投降!”
四周的黃巾軍戰士,一個個也興奮不已,在周圍鼓譟著:
“降者不殺!降者不殺!”
第7節 馬骨空北群
ps:中秋快樂!
“降者不殺!降者不殺!”
被圍困的郡國兵們,臉色變化各不相同,卻一齊將目光,集中到了漢軍屯長的臉上。
不降,必死。
可是,投降,也未必能活。
漢軍的戰鬥力,向來以強悍著稱。在大漢帝國周邊的蠻夷異族口中,向來流傳著“一漢當五胡”的說法。這句出自漢將陳湯的名言,隨著大漢帝國對四周蠻夷的征服,已經變成了舉世公認的事實。
即使桀驁如統領“鮮卑”胡人部落的首領“檀石魁”,在數年以前,曾經擊敗過萬人規模的漢軍,也只是狂妄的對外宣稱,一個漢兵是敵不過五個鮮卑騎兵的。只要三個鮮卑騎兵,就足以匹敵一個漢軍士卒。
不過,戰鬥力強悍,卻不代表漢軍的軍紀有多麼嚴格。事實上,漢軍在戰場上,向來嗜殺成性。就算俘虜了敵人,漢軍士卒們也經常嫌這些傢伙麻煩,一殺了事。反正在按照首級計算功勞的標準下,敵人的頭顱,永遠是一種稀缺的資源。
以己度人,漢軍士卒們對於自己是否能保住性命,是一點把握也沒有。這種時候,人的從眾心理得到了充分體現。
要死,大家一塊死。要活,大家一塊活!
所以,漢軍屯長心頭,真的可以算作壓力山大。
漢軍屯長被手下的兄弟們殷切的期盼著,心中掙扎了好一會兒,臉色變了幾變,終於下了決定,向外圍走去。他摘下頭盔,卸下衣甲,赤手空拳的來到張狂馬前,深施一禮,沙啞的說道:
“我等願降,只是請這位渠帥,遵守信諾”
“我的信諾,你馬上就可以看到。”
張狂努力的遏制著心中的激動,裝出一副不動聲色的平靜表情。但是,有些發顫的聲音,還是悄悄的洩了他的底。
“放下兵器,我黃巾義軍,自然會善待你等!”
戰鬥結束,黃巾軍開始計點損失,處理死傷。這一戰,黃巾軍的死傷不算太大,有十一人當場戰死,二十七人受傷。其中,典韋在突陣之時,被一名漢軍老卒一戟勾中,幸好有皮甲阻擋,只是受了輕傷。
這樣的結果,讓張狂暗暗感慨,果然是兵戰兇危,即使以典韋這樣的強悍程度,還是難免戰場受傷。同時,也更加堅定了張狂同志居中指揮,絕不輕易陷陣的決心。
至於漢軍的傷亡,就相當的慘重。共計一百八十四人的一個屯,除了十三人成功逃走,死亡六十四人,重傷十五人,其餘的大半輕傷。
本來,按照漢軍軍隊編制,“部”和“曲”為基本單位,採用二五制。每“曲”五百人,二曲一千人為“部”。曲下設五個“屯”,每屯一百人。屯下設兩個“隊”,隊下有五個“什”。一什又分為兩個“伍”,每個伍為五人。
不過,這是標準編制。張狂所擊敗的這個屯,由於戰事的需要,被擴編了一倍,足足有四個隊。在這樣的擴編之後,一個屯才算是具備了獨立作戰的能力。
要知道,自從光武帝之後,大漢帝國的軍備佈置,就有著“虛外實中”的傾向。為了避免諸侯割據,官軍造反,一個大郡中,郡兵的編制,通常也就是一兩個“部”。分散到每個縣城,通常只能獲得一兩個“屯”的編制。
物資方面,由於這支郡國兵,就駐紮在附近不遠處,所以沒有帶什麼輜重。不過,一百多副還算完好的盔甲和兵刃,已經讓張狂大喜過望了。
當然,最讓張狂高興的,還是十餘具強弩的繳獲。這些兵家的利器,算是給張狂統帥的這支黃巾軍,填補了一個重要的短板。
一戰下來,手尾甚多。張狂乾脆下令,就地停下駐紮,修整一天。
對這些俘虜的漢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