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依然表現出專注無比且異常虔誠的模樣。至於那些還沒有見識過眼前一切的“新人”們,則一個個將脖子伸得老長,想要將祭壇上的任何一點兒風吹草動,都統統看在眼裡。
祭壇的祭臺前,此刻跪坐著一名身材魁梧的年輕戰士。自從昨日子時起,這位魁梧的年輕戰士便一直跪坐在祭臺前,虔心聽著祭壇上的數名太平道祭酒,大聲念出的《太平經》經文,等待人生最關鍵時刻的來臨。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在不久前的攻克平陶城之戰中,達成先登,得到攻城第一功的“折衝營”百人長,姓鮑、名出、字交才的那位。
日頭漸漸升高,給所有觀禮的人們帶來了炎熱的感覺。有些對太平道還是半信半疑的民夫,已經顯示出有些不耐。但是,大部分的軍民,依然虔誠的守候在祭壇周圍,神情專注,等待著神奇一幕的出現。
驀然,從軍營中響起了一陣威嚴的牛角聲。聽到這番動靜,所有的圍觀者立刻氣氛為之一肅。
緊接著,一隊器甲鮮亮,高大魁梧的精銳太行軍士卒,整齊的從大營內小跑列陣。隨著這條由精兵護衛下排開的通道,一直展開到祭壇之下,一群騎著高頭大馬,身上鎧甲光耀四方的錦衣騎士,簇擁著一位全身黃袍的年輕騎士,接受著上萬軍民的注視,穿過排列兩旁的衛士,不緊不慢的來到祭壇邊。
見到黃袍騎士的出現,所有在祭壇邊觀禮計程車兵和民眾,呼啦啦的一片片拜倒在地。從那些虔誠的太平道信徒和軍中將士的口中,山呼海嘯般的吐出一個稱呼,匯成一個聲音:
“天師萬福!”(未完待續。。)
第33節 敵前徐緩動
曾經被部下自發恭稱為“小天師”的張狂,如今隨著地位的提升,已經將那個“小”字成功的拋棄了。身穿黃袍的張狂,面對眼前軍民所爆發出來的狂熱歡呼,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飄飄然的燻醉感。
這一刻,他有一種錯覺,彷彿自己乃是天下的主宰,擁有足夠的能力,可以任意按著自己的心意,倒轉乾坤,指點山河!
還好,“太平真氣”不愧是天下公認的“第一品”真氣。隨著體內真氣的自發流動,張狂立刻就從虛幻的認知中冷靜下來。
自從得到張角賜予的《遁甲天書》《人》之卷以後,透過幾年的堅持修煉,張狂在真氣的總量上沒有多少提高,但在真氣的精純上,卻已經是今非昔比了。而張狂修煉《人》之卷最大的收穫,不是學習到多少高深的道法,卻是在心境上能夠保持住一種冷靜的心態。
別以為這個苦修得來的成果並無大用。歷史上,有多少帝王將相,在成功前謙恭下士,折節請益;可在大功告成以後,卻變得驕奢淫逸,不聽人勸,最終晚節不保?
身為一名上位者,識別人才,任用人才,是他的本分。可是最重要的,卻是需要在登上高位以後,不被自己的權勢和成就衝昏了頭腦。
哪怕修煉了《遁甲天書》《人》之卷以後,只有能夠讓人始終保持平和冷靜的心態這一個用途,光憑這一點,張狂就覺得自己的潛心修煉,已經值回票價了。
對於一方勢力來說,其首領的能力和心性,是這方勢力發展潛力的重要影響因素。只要一方勢力的最高領袖不犯暈。這方勢力的發展就能夠保持穩定。張狂身為一方諸侯,可以說一舉一動中,都能對屬下百萬軍民,造成影響。能夠有效的保持心性上的穩定,比他能夠勇冠三軍還要重要。
更別說,張狂修煉到如今。還從《天書》中掌握了一些極為有用的“小”道法。
面對上萬拜倒的在場軍民,張狂身體一動,極為瀟灑的從馬背上跳下。然後,他步伐穩健的登上祭壇,來到跪坐的鮑出面前,朗聲道:
“鮑交才,默誦《太平經》,可有所得?”
“鮑信有所得。”
“那可知我太平道創立於世,所求為何?”
“願天下太平。百姓安居!”
“不錯!”
張狂張開雙臂,對著祭壇下的軍民大聲說道:
“我太平道所求,便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若是有人一心奴役天下,吮百姓膏脂而自肥,即為天下百姓之大敵!張狂不才,願為天下除害,還百姓以太平!”
說到這裡。張狂的身體轉向鮑出,再次問道:
“鮑交才。若有人以天下百姓為芻狗,罔顧黎民生死,一心自肥。此是何人?”
鮑出圓睜雙目,怒喝道:
“此為國賊!”
“若太平道欲為國除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