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義略有些尷尬,隨即大步上前,深深一躬到底:“小侄見過衛叔父!”
衛風頓時渾身惡寒,他的年齡只比謝公義大個三五歲,卻被稱作叔父,這對於裝有現代人靈魂的衛風來說,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衛風連忙側身讓過,擺擺手道:“你既然不見外,那我就託大喚你聲公義罷,公義你看,咱倆年齡也差不了多少,你這一聲叔父可把我憑空喚老了好幾歲啊,我可不敢當,不如這樣,咱們各交各的,以兄弟相稱,如何?”
“撲哧,撲哧!”不遠處兩聲輕笑傳來,那一對姊妹花見衛風說的有趣,竟雙雙掩上了小嘴,只不過,四隻水靈靈的大眼睛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衛風呢!”
衛風不由心中暗喜,他就喜歡活潑開朗的女子,不為別的,只為這類女子容易哄上床!
同時,透過這短短的幾句客套,衛風還體會出了陳郡謝氏與太原王氏的區別,太原王氏從一開始的王蔓,到她母親,誰不是對自已心存輕視?乃至被解救出的諸多太原王氏女子,也只是維持著表面上的感激與客氣,骨子裡恐怕還是輕視居多,逞論王恭更是登峰造極,直接叫劉牢之滾!
這樣的話,謝玄是萬萬說不出口,也正由於謝玄的提攜,劉牢之才有了名揚天下的機會,為將來執掌北府軍奠定了根基!
反觀陳郡謝氏,自已接觸過的謝道韞、謝混,再到謝公義與這對姊妹花,他們身上非但沒有對自已的輕視,還知恩圖報,待人友善,體現出了謝氏儒雅大度的家風,與太原王氏浸透到骨子裡的傲慢輕凌截然不同,這讓衛風由不得不對謝氏好感大增!
衛風的念頭正在一閃間,謝混已回眼狠狠一瞪,姊妹花立時噤若寒蟬,把腦袋低了下去。
謝混這才示意道:“公義,我謝氏歷來豁達灑脫,既然衛將軍不拘虛禮,你可自行決定!”
謝公義的尷尬之sè立時消散,毫不客氣的拱了拱手:“公義恭敬不如從命了,這個。。。。姑母在信中對衛兄的文才讚不絕口,恰好公義粗通詩文,不知可否與衛兄交流一二?”
這話一出,庾氏的美目中閃出了一抹興致,向王蔓看去,人人都誇讚衛風文武雙全,武力方面她印象深刻,吃了不小的苦頭,可文才,真有那麼誇張嗎?
王蔓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點了點頭。
衛風卻是對謝道韞的家信生出了濃濃的好奇,究竟寫了些什麼?是如何描述的自已?但謝氏沒有把信拿出來的意思,他也不好強求,只是呵呵笑道:“謝氏詩文名滿天下,公義的文章之美,更是江表莫逮,我哪敢班門弄斧,有機會還想向你討教呢!”
第二五六章 琅琊王駕臨
謝公義還未接腔,謝混已揮了揮手:“衛將軍莫要謙虛了,姑母豈能看錯人?趁著今rì有閒,剛好殺一殺公義的威風,他對衛將軍你,可是不大服氣啊,哈哈哈哈~~”
帶著大笑,謝混轉回頭招呼道:“來,文麗、文蟬,你們也過來給衛叔父見個禮!”
分別是謝文麗與謝文蟬的兩個女孩子款步上前,盈盈施禮道:“侄女文麗,文蟬見過衛叔父!”
衛風不自覺拿這對姊妹花與劉興男做起了比較,由於年歲相當,胸脯的起伏都不算大,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之時,但容貌顯然比劉興男更勝一籌,且言行舉止少了份野xìng,多出幾分雍容優雅,果然不愧為謝氏的女兒!
上回由於隔著較遠的距離,並未細看,可這時面對面打量,竟也挑不出面容上的差異,除了謝文麗在耳垂部位,透過絲絲縷縷的髮鬢有一顆小紅痣若隱若現,這或許便是她倆的唯一區別。
‘極品!真是極品!一個叫文蟬,一個叫文麗,連名字都是無比動聽動啊!’衛風暗暗唸叨,立刻向老天爺許了個願,祈求謝混還未把她倆嫁給別人,要知道,即使衛風敢sè膽包天使些不光彩的手段來奪取這對姊妹花,但謝道韞那裡也抹不下臉面!
懷揣著期盼,衛風僅一眼就把視線移開,無奈的兩手一攤:“我與公義都兄弟相稱了,咱們還是平輩論交罷。呵呵~~這叔父真的是不敢承受!”
姊妹倆抬眼向謝混遞了個徵詢的目光,謝混根本不清楚衛風轉動著什麼心思,他覺得兄妹相稱並不是多大的事,於是略一點頭,姊妹倆顯然也很不適應把衛風稱為叔父,雙雙現出了些許的輕鬆之sè,微紅著臉頰嬌聲道:“文蟬、文麗依著阿兄便是!”
衛風面不改sè的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愚兄便託大喚兩位小娘子一聲妹妹了,來,快快起來。自家人不必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