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我們四人應當再度苦修,以除心中厄念。”
小雨鄭重的回了個禮,又開口問道:“各位大師,今日在佛骨丟失之前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那四人面面相覷,沉默了一會,有個和尚猶豫著說:“我們四人常年守護在這裡,一直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要說奇怪,今天有幾個遊客還比較古怪。”
雷聲閃上前,問道:“是什麼遊客?他們做了什麼?”
那個和尚也不看雷聲一眼,只管低頭述說道:“這後山雖說是隱藏佛骨的地方,可在外人眼裡卻是窮山惡水,離世俗寺廟又遠,所以一般不會有人過來。但今天不知道怎麼的,卻有一夥7、8個人的遊客逛到這裡,被我攔下後,卻還死活嚷嚷著要上山,最後還是寺內掌事出面才擋下的。”
雷聲點點頭,覺得這事情有點門道了,他繼續問:“這幾個遊客是什麼人?後來又去了哪裡?”
“這幾個似乎是倭人,隨身帶著一名通事。”那和尚看來也是長年在這後山上,說話很是傳統,“他們被我等阻下後,有一個施主問到了‘四人居’的方位,想來是去了那裡。”
“四人居是什麼東西?”雷聲苦著臉,又是一個古怪的名字,一般來說名字越古怪,事情就會越複雜,所以才聽這名字,雷聲就開始頭疼了。
那個和尚略挺了下身體,面帶回憶的神色說:“那是在佛門寺往西六十里的一個小村莊,裡面有一幢石屋就叫‘四人居’,貧僧也只是數十年前和靈海師兄出去雲遊的時候路過,感覺那裡頗為古怪,但靈海師兄說一切皆是造化,所以便沒有進去。”
雷聲眨起了眼睛,他一邊吸著氣,一邊急切的問:“那裡有什麼古怪。。。。。。”
還沒等雷聲的話問完,一記悠揚嘹亮的鐘聲響起,一記又一記,震耳欲聾的佛鐘聲盪漾而出,綿綿的向四周飄散出去。
那四個和尚側耳聽著鐘聲,眼中流露出些許悲意,那四人退了一步,又低頭垂目,其中一人開口說道:“師祖是天下佛門輩分最高者。佛門寺鐘敲二十四響,是向天下宣告他圓寂的訊息,普天之下,所有寺廟都會回應二十四響。”他的面容逐漸開始祥和起來,“我們四人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從此後,將在清燈下苦修,各位施主,遇難時心中唸佛,一切便有佛緣。”說著,四個和尚相視一笑,似乎心中悟通什麼,便不再理會雷聲等人,一起向著土山包信步走去,很快的身影就隱沒在那虛空之中了。
那四個和尚說走就走,卻把雷聲他們幾個晾在那裡了。雷聲怔怔的看著那土山包一會,皺眉深思著什麼。
方成無聊的跺跺腳下的浮土,不耐煩的問雷聲道:“現在我們怎麼辦,這廟裡的和尚個個都怪怪的,我們要找誰去調查啊。”
雷聲彷彿被方成的話驚醒,他抬起頭,遲疑著說:“我們去四人居。”
“四人居?”方成、華靈和秦小雨同時奇怪起來。
雷聲攤開手,無辜的瞪大眼睛看著他們。
方成咂咂嘴說:“那個和尚說過,四人居有些古怪,也不知道古怪些什麼。。。。。。”好象最近事情連連,把方成給嚇著了,他的面色頗為蒼白,又接著說,“何況那幾個日本遊客也不一定跟佛骨有關,就算有關他們也不一定就去四人居了。。。。。。”聽方成的意思,是要雷聲最好別去那個古怪的地方。
同樣膽小如鼠的華靈也在旁邊暗暗點頭,一臉的慌亂。
雷聲嘴角含笑不置可否,他又看向秦小雨。
小雨被雷聲炙熱的目光一照,臉上微紅,可還是不動聲色的說:“我是在想,那四人居是在佛門寺的西面,按那佛偈的意思,我們似乎用不著再過去了吧。”
“你欲往西去,他卻從東來。。。。。。”雷聲忽然朗聲念起這幾句偈語來,小雨正是因為這兩句話,才覺得無需到四人居去的,可雷聲卻胸有成竹,他逡巡著眾人說:“從字面上看,我們往西去似乎是白費工夫。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象今天這樣,對天意有那麼深的認識。天意並不是一種註定,而是一種抉擇,是天對人的抉擇,也是人對天的抉擇。既然天意已經認定我們要往西去,我們為什麼不一路行之呢?過早的逆天而行,只會讓我們錯過更多東西。”雷聲嘆口氣,他朝天瞄了眼,又轉開話題說道,“從山下世俗寺院到這個地方,普通人至少走六個小時,那幾個日本遊客為什麼會執意上山,我看這幾個人恐怕與佛骨丟失的事情大有關連,而那四人居,如果沒有古怪,我反而不去了,它越有古怪就說明越有牽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