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永貴吩咐的有理有據,說的也不差,可是他惹到了夏桀,夏桀還偏偏就不是個好惹的主,再加上隨便想想都知道付曉麗在這裡所受的委屈,他就一陣窩火,還不等保安打過來,就率先衝過去,一手抓住了齊永貴的衣領“你他**很能耐啊,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啪”
正說著,夏桀另一隻手一揮,一巴掌打了過去,下一刻,一個鮮紅的五指印烙印在了齊永貴的臉上,他嘴角上也低落了下了幾滴殷紅的鮮血。
“嗚、嗚嗚、嗚嗚”
齊永貴害怕了,使勁的掙扎著,不過他那瘦弱的小身板怎麼可能掙脫夏桀的掌控,接著又被夏桀一腳踢在了肚子上,整個身體宛如弓起的軟腳蝦一般,好不可憐。
“好了吧,你住手,我”付曉麗終究看不過去,制止了夏桀的動作。
身形一滯,夏桀這才轉過身來,看著她有些憔悴的臉頰,一陣心疼“付姐,你受委屈了”
輕輕的一聲問候,瞬間沁入了付曉麗的心窩,她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周圍幾名保安看著老闆都被打趴下了,也不敢再圍過來,有個人思索之下,直接報了警。
對於他的小動作,夏桀沒有理會,剛才還指責他的幾名女工這一會兒看到夏桀和付曉麗是認識的,而且還關係匪淺,又都悻悻的離開了,當然,臨走之前還免不了說叨他幾句。
外邊靜等著夏桀的三毛,一個人無事可做,在車裡抽著香菸,可沒多長時間忽然發現遠處開過來幾輛警車,剛開始他下意識的縮了縮頭,接著又想到自己已經轉行,黑轉白了,似乎沒有必要怕這些人,可等著那些警車都一一駛入了波利紡織廠之後,他眼珠子一轉,貌似是出事了。
想罷,趕緊下車,從側面往裡瞄了一眼,這才看到剛才被自己送來的那個小年輕的此時正被幾個人圍在中間,剛來的警車上下來的公安、協警也都圍了過去,目標分明也是他。
這麼一想,他立馬嚇壞了,身體一陣哆嗦,立馬給這邊的負責人打了個電話,這才又急速的跑了進去。
“各位、各位,誤會、這是一個誤會”
三毛邊跑邊喊著,一雙手也來回的舞動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刷瘋來著。
其中有一名協警似乎和三毛很熟,看到他的時候,痴然一笑“怎麼是三毛你啊,今天這趟渾水是不是也有你的份啊小子,你怎麼就不長點兒記性啊”
他這麼說本來是藥維護三毛的,畢竟之前自己也收了三毛不少好處,這一會兒可是不能明說出來,不過今天接到了波利紡織廠這邊打來的電話,說是有人鬧事,還打了他們老闆,一想到如果那齊永貴真的被打了,他們的一條財路也就斷了之後,這才忙幾輛車殺了過來。
到的時候就發現齊永貴躺在了地上,臉上滿是汙血,地上也零零散散的滴落了幾滴,看起來有點兒駭人。
他到是不知道三毛已經轉行,做起了正當生意,而且地位還不低,只不過人都有一種盲從心理,誰也不會認為一個原本混的有聲有色的人轉瞬間就能夠改變過來。
雖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可是真回頭的又有幾個啊?
“得了,李哥今天不忙啊,哪位是主事的,給小子我介紹介紹,這位小兄弟是我們老闆的大主顧,這裡邊可能有點兒誤會啊”三毛嘿嘿一笑,對於他的話根本不在意。
李興有點兒拿捏不穩,看著三毛不像原來一樣,根本就沒有了一點兒害怕自己的意思,覺得這裡邊可能是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下意識的往身邊一位穿著正式警服的男子看了過去“這位是我們公輸隊長,我說你小子這是在哪裡混了,原來的不幹了”
三毛又哈哈一句,轉而看向了那所謂的‘公輸隊長’,湊近身去,直接掏出一盒攥的緊巴巴的煙盒來遞了過去,看樣子像是臨時弄的,裡邊也不像是有煙的樣子。
在場很多人都是成了精的主,看到他這動作都是眼前一亮,本來在安慰付曉麗的夏桀看到之後,也特意的多看了他幾眼。
對於周圍的情況到是不甚在意,讓他想不到的是竟然能夠看到一個這麼伶俐的手下,可真是不容易啊
公輸隊長放手裡掂量了一番那個皺巴巴的煙盒,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徑自塞進了自己的兜裡,轉而看向了夏桀和躺在地上的齊永貴“二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的地方,何不坐下來說個清楚,我們公安局絕對是本著為民服務的原則,樂意調停調停”
聽罷這話,很多人都想笑,可又不敢笑出聲來,生怕一個不注意得罪了人,看這公輸隊長能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