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居住了多久了?”之所以如此問,是因為阮君明見過許多獵人,可是沒有一個是他這般。
“啟稟將軍,先祖為避永嘉之亂,率領族人入山中居住,如今已有十餘代。”陸濤說著。
阮君明就不由吃了一驚,這永嘉之亂乃是晉朝之時,那個時候,中原一片混亂,政權林立,就是晉王朝的首都,數次被蠻夷攻破,幾年後晉琅玡王司馬睿在建康登基稱帝,開啟了東晉,同時也開始了南北對峙,南方是宋齊梁陳,北方則是混亂不休,北魏一統之後,又逐漸分裂成為東西魏,並最終被宇文周、高齊代替,而之後,就是隋代周,統一天下了。
想不到,這些人居然在這裡生活了三百年!
阮君明想了一想,就問道:“你可知如今是什麼時候?”
陸濤就說道:“小人知道,如今天下紛擾,卻是唐據關中,隋據河北,王世充據中原,蕭銑等人割據南方。”
雖然說得略有差異,但阮君明的眼中卻是一亮。很明顯,此人的訊息雖然不是很靈通,但知道,就意味著他與外界有著溝通。
“我等便是隋軍。”阮君明說著,抱拳說道:“陸兄弟,這天下本是大隋,後來天下動盪,我主崛起於河北,正欲掃平天下,還百姓一個安定的生活。”
陸濤聽了,就說道:“唉,開皇年間,我等得知天下已經大統,也覺得居住此地,甚為不便,因此想著遷出,只是家族中長老爭論不休,這才沒有定下來,想不到數年之後,又是戰亂。”聲音中,有些惆悵,看來這山中的生活,並不見得好,但是比起戰亂之時的白骨累累,卻又好了許多。
阮君明聽了,就問道:“陸兄弟,從這裡,可通往武關?”
“武關?”陸濤就搖搖頭,說道:“那小人就不知道了!”
阮君明聽了,心中就有些疑惑,問道:“那是通往何處?”
陸濤回答道:“是少習!”
阮君明聽了,就有些疑惑,問道:“少習?”
“正是,少習是一個小縣。武關在他的東面!”那獵人看見阮君明不明白,就笑著解釋,說道:“平時我們打了獵物,除了吃不完的,就拿到少習縣去賣了,換取一些鹽巴之類的生活必需品。”
阮君明聽了,就問道:“這少習縣,有多大,可有唐軍駐守?”
陸濤聽了,就摸著頭,說道:“將軍,少習縣並不大,倒是有唐軍駐守,究竟有多少人,小人卻是不知道。”
阮君明眉頭輕輕一皺,就想著。
“不過,似乎不多。”陸濤說著,又補充道。
阮君明眉頭舒開,暗想著,這少習縣東有武關,西有商洛,駐守的唐軍應該不多,只要稍作籌劃,就能奪取!就說道:“陸兄弟,還麻煩你帶我們去你們村子。”
陸濤聽了,神色就是一變,阮君明敲在眼中,就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並沒有惡意!”
而此時,就在江陵。
“轟!”大江之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一塊巨石砸在蕭梁軍的戰艦之上,頓時就有一個大坑。
文士弘的臉色凝重,隋軍的船隻不多,但戰鬥力非常的強悍,兩軍一交戰,隋軍遠遠的就利用投石車發射巨石,蕭梁軍的戰艦太多,反而在這個時候,成為了靶子,讓隋軍轟擊。隋軍之所以來的這麼迅速,跟蕭梁江州總管蓋彥有著很大的關係。
這個傢伙,居然不戰而降,獻出了所在的州縣,這對於蕭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這個時候,蕭銑才明白,當初李靖為何這般順利的北上襄陽。這個時代,還沒有演員,如果有,蕭銑一定會給蓋彥頒發一個大梁國最佳影帝。因為在李靖北上的時候,這廝居然一再上表,表示要攻擊李靖,打擊隋軍的囂張氣焰,這才使得蕭銑派出了一支偏師,前去攻打李靖,結果慘敗而回。
如今看來,這一切,就是巨大的陰謀。怪不得,那闞陵居然只帶了十餘艘戰艦就敢攻打漢陽、武昌!原來居然是有著內應!真是可恨,為什麼叛徒總是這麼多呢?為什麼他們的心中就沒有浩然正氣?
蕭銑的心中雖然有著悔恨,但已經是無濟於事,只能是出動出擊,準備殲滅隋軍的戰艦。畢竟在長江之上,蕭梁軍的戰艦還是有著優勢,尤其是數量,多的嚇人,若是能一舉將隋軍的戰艦擊毀,這江陵守住的希望就更大了。
可是,主動出擊的蕭銑沒有料到,隋軍的船隻雖然不多,卻有著投石機,居然在戰艦之上,有著陸地上的攻城利器——投石機!
蕭銑只覺得神經有些錯亂,而且,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