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將軍說的不錯。”王弘烈就一擺手,說道:“本王心思已決,就開城投效隋軍吧!”
“大王英明!”隨著王弘烈的聲音,這大廳之中,就有超過半數的人拱手稱讚。
“大王,不可,不可啊!”那個心腹還在說著,爬上兩步,抱著王弘烈的腿,死死不放,眼淚鼻涕就灑了出來。
“王義,你這是何苦?”王弘烈說著,臉上微微的動容。他的心中本來有著計劃,可是想不到王義居然如此,就讓他的計劃,有變。
“大王,你若願降,不為陛下報仇,臣也無話可說。只是臣受陛下大恩,如今陛下西去,臣無以為報,願隨陛下而去!”王義說著,猛地站了起來,瞧著韓庭毅諸人,厲聲大罵,說道:“爾等受陛下大恩,如今卻屈膝投敵,此為義不所恥!”說著,又看著王弘烈,說道:“既然大王心意已決,還請大王珍重!”說著,王義就拔出了佩劍,往脖子上,就是一抹。
王弘烈有心阻止,又怕壞了大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義拔劍,心中嘆息不已,能遇見這樣的人,是他王弘烈的福氣,可是,為了大計,只能是讓他死。這個計謀,就是要一網打盡。
很快,空氣中就瀰漫著血腥味,王弘烈就說道:“韓將軍,投降一事,就由韓將軍代勞吧!”
“遵命!”韓庭毅說著,就轉身向外走去,那些支援投降的,就又多了兩個,圍在韓庭毅的身邊,有說有笑的朝著屋外走去,似乎韓庭毅才是真正的大王。
不過,剛走出門去,韓庭毅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在他的視線中,是至少五十名的弓箭手,密密麻麻的,站在院子中,就是屋頂上,也有著弓箭手,人人彎弓搭箭,弓弦已經滿張,隨時準備射擊。
“不好!”韓庭毅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急忙轉身,就要往回奔,可是就在這時,大廳的門猛然之間關上了,隨後傳來了鎖聲,卻是居然從內就鎖住了。
“王弘烈,你這個狗賊!”韓庭毅頓時就明白他上當了。他想不到王弘烈的這場戲,居然演的如此的逼真,還犧牲了一名心腹的性命。
“韓庭毅,你這個叛徒!”聲音響起,是王弘烈的聲音。韓庭毅瞧去,只見他卻是出現在了院子的後方,臉上有著憤怒,“哼,你害本王損失了一名忠心的兄弟!”
韓庭毅一愕,他並不明白,王義並不是他特意的安排,只不過,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根本來不及將他的佈置通知心腹,而且,就算是有時間,他也不會通知,因為這個時候,所謂的忠心,有什麼用呢?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啊!這個時候,不保密,喪命的就是他王弘烈。而且,就在最後拍板投降的時候,那兩名選擇了預設的將領,就有他往昔引為心腹之人。
韓庭毅雖然不明白,可是也不會服輸,於是就大笑著,道:“王弘烈,你若殺了本將,恐怕下一刻,你這所富麗堂皇的王府就要付之一炬了!”這並非危言聳聽,正是因為有所佈置,他才會在大廳之上如此的囂張。
事實上,自從王弘烈從樊城逃回,韓庭毅就得到了訊息,因此他的一顆心就開始蠢蠢欲動了,給王世充、王弘烈陪葬,他自然是不會的,在這個時候,就如他所說的,投降,才是最為正確的決定。
在接到王弘烈召集諸將商議軍情的時候,他就與心腹,與有著和他一番心思的將軍們,調集了軍隊,以巡視城中為名,暗中包圍了王府,準備武力逼宮。可是他沒有想到,王弘烈居然表面上答應了投降,暗中卻算計了他。
好像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王弘烈哈哈大笑了起來,良久方休。當笑聲終於停止,王弘烈指著韓庭毅說道:“韓庭毅,你以為你的行動隱秘,卻不知道盡在本王的掌握之中!”
“這,怎麼可能?”韓庭毅說著,還是不敢相信。
“好了,本王就讓你死心吧!黃岐,你可以出來了!”王弘烈說著。隨著王弘烈的聲音,一個人走了出來,此人是南陽人士,在一年前,投靠了韓庭毅,非常的忠心,逐漸被韓庭毅引為心腹。當初為了幫黃岐爭取樊城守衛一職,還與王弘烈力爭,只是可惜最後功虧一簣,王弘烈並沒有將黃岐調往樊城。不過如今看來,是早有預謀。
“你,怎麼會是你?”韓庭毅顯然不肯相信,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不錯,就是我!”黃岐挺著胸膛,冷笑道:“韓庭毅,你想不到吧!”
“為什麼,本將自問待你不薄,為何要背叛本將?”韓庭毅冷冷的目光盯著黃岐,這個時候,他已經明白,他的計劃完全失敗,徹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