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進一步說,雖然關係有點亂,但若能籠絡住黃忠,就能籠絡住謝信。籠絡住謝信,就可以拉攏在幽州握有實權的公孫家族。另外謝信和黃忠兩人又是軍系一派中人,換言之也就和軍系拉上了關係,順利的話便可結為盟友。
天知道這樣混亂的關係,何進是怎麼想出來的,反正後來謝信在何某那裡聽到這個‘高明計劃’的時候,也是不禁汗顏。
當然,這是後話的事情了。
中秋活動結束,本來學生們會陸續返回學堂,到時候一切又會回到正常。
只是過了三四天,謝信都等不到回家過節的學生,於是心中不免有點奇怪。
就在他考慮,是不是親自前往他們的家看看的時候,典殤快步跑到了學堂門前,指明要見他。
“怎麼了?那麼一副著急的樣子!”謝信看著他那模樣,疑惑的問到。
“謝導師,遵義鄉外來了大概三千多名流民!看他們的樣子,隨時會衝入鄉內。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最好讓學生們不要隨便外出!”典殤氣喘吁吁的回答道。
“流民?哪裡來的?!”謝信眉頭一皺。
“還能是哪裡?一個月前柴桑大水,本來就已經讓不少人流離失所。可正所謂‘大澇之後必有大瘟’,柴桑一帶很快又出現了瘟疫。
柴桑一帶的居民為了逃避瘟疫,一些選擇東渡,一些選擇北上,希望前往洛陽向朝廷討要一條活路。
而這一路居民,都是一些不太安分的傢伙,所以在食物吃完之後,就聚眾想沿路的鄉村討要食物。一開始各鄉村眼見同是大漢子民,也就給了一些食物,可本來他們的食物就不多,能夠拿出來的自然不夠這些流民塞牙縫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再加上朝廷並沒有及時作出反應,這些流民開始變得起來,衝破了三四個鄉村,將裡面的糧食掠奪一空。然後一路北上,如今已經到了遵義鄉外!”典殤無奈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朝廷一直沒有反應嗎?”謝信不解。
“還能有什麼反應?今年到處打仗,本來錢糧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大量抽調之後各州郡本來就缺少糧食。
再加上那些糧商囤積居奇,市面上的糧食也就更少了,而且就算有,那也是天價啊!
沒有糧食,自然也就沒辦法撫慰流民。如今流民又演變成了暴民,所以漢升大哥貌似已經開始接到朝廷詔命,要以賊寇的名義,將這些流民盡數剿殺!”典殤苦悶的解說道。
“盡數剿殺?!”謝信乍聽也是嚇了一跳。
“是的!正因為救濟不了,而且也起著殺雞儆猴的意味,所以這最少三萬百姓,都要被剿殺一空!”典殤說完,微微的嘆了口氣。
“有補救的方法嗎?”謝信聽完,立刻問到。
“有!老鄉長打聽過了,朝廷之中也有另外一個聲音,就是若地方可以吸納這些流民,那麼可以自行吸納。被吸納轉化的流民,三年內服雙倍徭役,期滿即可轉回普通百姓。
其實自聖諭下達之後,沿路各城鎮也有吸納過一部分流民。但主要是年輕的女子或者強壯的男子。一番篩選之後,到了我們這邊也就剩下老弱婦孺而已了。”典殤苦笑著說到。
聽到這裡,謝信也終於明白了過來。
正因為只剩下老弱婦孺,所以朝廷已經知道各鄉各鎮,只怕已經不希望再吸納流民了。這些流民無處安置,雖然如今僅僅是到處搶糧的暴民,但誰知道隨著時間的流逝,會不會扯旗造反。
大漢的尊嚴,絕對不允許出現不被鎮壓住的叛亂者。甚至為了避免這個汙點的出現,提前預防也是理所應當的。而且生下來的那些老弱婦孺,又不能形成勞動力,死了也不可惜。
“下面的情況怎麼樣了?”謝信最後問了句。
“目前他們守在鄉外,因為鄉衛隊集結比較快,所以他們有所忌憚不敢發動進攻。只是他們的人也越來越多,只怕集結到了一定數目之後,就要開始衝入鄉內了。
黃將軍的意思是,在對方集結之前,便內外夾擊,將集結起來是數千人盡數剿殺,藉著他們的人頭,威懾其他的流民,使其恢復理智,乖乖哪來的回哪去。雖然依然要殺人,但至少比起把三萬人全殺了要好一些。”典殤如實回答。
“如此也是個辦法”謝信聽聞,也只能嘆一口氣。
自己不是掌權者,沒辦法決定他們的生死。而自己也不能趁機施捨,因為在封建時期,這樣做會涉嫌收買人心,意圖不軌。
規矩這玩意,不管是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