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一’?”公孫勝卻是大感驚訝,同時也非常的好奇。
而感到驚訝和好奇的,不僅僅是他一個。
一時間,雙方大將都忘記了面前的是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敵人,而是紛紛在思考,那所謂的‘一’是指什麼。
士卒們卻是不懂那麼多,他們只知道,貌似這場仗的確是打不起來了。
也好,至少不打仗,自己就可以多留住一天的性命。
“話說師尊,可以先解開我們的束縛嗎?”趙雲弱弱的問到。
“你們當真不打了?”謝信試探著問到。
“由你這廝在,誰還打得起來啊!”公孫勝回過神來沒好氣的說到。
“那好吧那邊的,你們等下若是敢打過來,小心讓你們變成固定靶!”謝信點了點頭,隨即對曹軍那邊大叫一聲。
此刻曹軍統兵的正式夏侯淵,他和謝信也見過幾面,所以知道眼前這位是自己,甚至曹家和夏侯家都惹不起的主,所以自然欣然答應了下來。
見雙方大將都答應了,謝信這才撤銷了威壓。
只是顯然很多人都沒適應這樣突然的變化,於是至少超過三成計程車卒,直接平地跌倒在地。而騎兵那邊,所幸謝信提前暗暗給予馬匹暗示,否則只怕雙方的騎兵早已控制不住胯下的戰馬。
隨後,謝信和雙方約定好,次日進行正式和解談判,然後雙方就收攏陣勢,返回了各自的營地。
當晚,雙方都在為明天的和談在做準備。
而此刻的曹操,卻是把郭嘉叫了進來,向他問道:“奉孝乃謝院長的高徒,不知可知今天他所提及的‘一’指的的是什麼?”
“以前師尊卻是從未提到,至於研究院,貌似也沒有研究到這個所謂的‘一’是什麼意思。
或許師尊心裡早有腹稿,只是他也曾說‘自己乃命中註定的修士與學院院長,除這兩項職業,其餘的不歸他管。’所以只怕就算他心中已有腹稿,卻是絕對不會告訴我們。”郭嘉遺憾的說到。
“依奉孝之見,那句話是否有推脫的意味?”曹操顯然還不打算放棄。
“應該不會,以前就聽聞過類似的例子。說是有一次師尊和黃忠南下剿匪,向師尊問策,結果師尊說了三策,卻是每說一策,老天爺就彷彿專門和他作對一般,直接破壞了他用策的天時地利,最終黃忠也只能放棄向他問策。”郭嘉嬉笑著說到。
“真有此事?”曹操饒有興致的問到。
“確有此事,此乃謝院長為數不多窘迫的例子,自然被廣為流傳。”郭嘉肯定的回答到。
“那依奉孝所見,那所謂的‘一’指的的什麼?”曹操無奈,只能請教奉孝,希望因為他是謝信的學生,可以稍微領悟一下他的意圖。
“一開始奉孝的確不知,但是後來倒是在《論語》裡面看到那麼一句話!”郭嘉笑吟吟的說到。
“何話?”曹操激動的問到。
“子曰:‘君子矜而不爭,群而不黨’!”郭嘉微笑著朗誦到。
“!”曹操一驚。
“不奇怪,因為曾經老師也說過一個成語,以前沒聽過,但如今想來卻和這個‘’有直接關係。而這個成語,名為‘黨同伐異’!”郭嘉嚴肅的說到。
“黨同伐異原來如此!”曹操立刻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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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軍主帳之中,謝信親自給公孫勝泡了一壺茶。
“這是什麼茶葉?無論是品級還是口感,都比以前的要高階不知道多少!”公孫勝喝了一口茶,立刻覺得渾身上下全都舒坦了。
“這是成神了是茶樹老祖,下巴的幾縷鬍鬚脫離本體之後,也就變回了茶葉的樣子。別指望在我這裡得到更多,我也是在一個大能那邊,好不容易才搶到的那麼三四兩而已。”謝信得瑟的說到。
“切,我還不屑和你搶呢!”公孫勝沒好氣的說到。
好好抿了一口茶,享受著那渾厚的茶香和蘊含的靈氣,公孫勝這才放下了茶杯,凝重的對謝信說到:“為什麼非得阻擋我攻打曹操?就算沒有曹操,我和侄兒也可以互相監督的。”
“大哥你,已經知道我所謂的‘一’是什麼了?”謝信好奇的問到。
“你很早就和我說過了,結果我找了很多書籍,問過很多人,這才知道你所謂的‘一’居然是‘’!好了,該你了,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今晚和你沒完了!”公孫勝帶著點嗔怪的語氣說到。
“好好,我說就是了!”謝信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