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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信看來,這是江南人的幸運,但也是華夏的不幸。
一路過來,謝信看到了許多百姓雖然依然努力地生活著,但他可以看出,生活在底層的百姓,營養失調不說,甚至還有一點食不果腹的意味。
新野城小,自然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出售。或許消費水平也不是很高,所以謝信甚至看到兩文一個,三文錢兩個的燒餅。
這年頭還沒有包子這玩意,直至孔明那廝為了祭河,用麵粉捏成人頭的樣子,並且用牛羊肉填充其中,這才有最原始的包子。後來有人偷懶,不在包子裡面放肉餡,所以就有了白麵饅頭。
但就算這樣,路過的百姓也沒幾個去買,偶爾有也是一次買兩個的。
看著那個百姓,仿如珍寶一般,將這兩個燒餅貼身放好,謝信不由得一陣感慨。
皇權旁落,宦官外戚輪流當政,日復一日的爭鬥之下,受苦的還是百姓。
雙方不斷培養自己的嫡系,但求忠誠不求有德。後期甚至只要有錢,就能夠隨便買下官職,三公之位都可以花錢購買。
屆時,這些官吏必然會進一步搜刮百姓,以彌補買官的開銷。攢夠更多的錢,又買下更高的官職,而此處又有新的官員過來,大肆搜刮。
週而復始之下,百姓豈能不怒?恰逢漢末天災不斷,稅賦偏偏還將不下來,百姓豈能不反?!
所以,黃巾起義也不過是張角的適逢其會罷了。就算沒有張角,在人民過不下去的情況下,只要有人登高一呼,起義還是會照樣出現。
或許,若領導人更有能力一些,頭腦更清醒一些,說不準僅僅漢末農民起義,就將這大好江山給打下了。
“天若讓他滅亡,必先讓其瘋狂!天是‘利’的天,一切冥冥之間自由安排,那些起義者們,不過是天道手中的傀儡而已。”一念至此,謝信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
“信郎,你剛才說什麼?!”王榮在一旁問了句。
“沒什麼,只是覺得大漢的百姓,日子過得苦啊”謝信隨口敷衍道。
“士農工商排行訂下之後,工商為末流。士人學習文武經典,但多少人學習過工商之技?為政者不能妥善運用工商這兩大利器,到頭來主要的稅負,還得附加在農民的頭上罷了”毛玠在一旁附和到。
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傳承了王佐之才和財爺這兩項傳承。如今不僅對治理地方頗有心得,對提高經濟收入之法,也有獨特的見解了。
“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了我的家鄉。”典傑插了句話,“農民需要交納大量的賦稅,並且還要服徭役。而父親這樣的工匠,以及商人們,何嘗不是被小吏一次次上門勒索?若非扣除成本,還有些賺頭,只怕這日子同樣過不下去了。”
“那為什麼不遷到別處?!”李嚴不由得問了句。
“大漢雖大,何處才是安樂無憂之地?與其背井離鄉,還不如留在那裡,至少鄉里鄉親的,有什麼還能幫襯一下。”謝信為其解答到。
李嚴雖然是旁支,但家庭環境不錯,有了一點世家子弟的脾氣。對於那些百姓的百態,他的認知還不夠全面。
“聽聞荊州刺史王睿,乃是閹黨一系,也是出了名的貪財。有他在荊州擔任刺史,這裡的百姓想不難都不行了。”紀靈隨口附和到。
三年的學習,他少了幾分莽撞,多了幾分睿智。雖不能算是文武全才,但至少可以算是難得的猛將了。
“不說那些了,今晚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啟程前往水鏡山莊!”謝信大聲對後面宣佈到。
不多時,大家已經來到了悅來客棧新野分店門前。因為新野消費能力不高,所以還有足夠的房間,可以足夠大家入住,最多讓這二十多個學生擠一擠。
一夜的休息,一行人再次出發,三天後就來到了傳說中的水鏡山莊前。
只是乍眼看過去,所謂的水鏡山莊,實際上和一級私塾也差不多,完全就是茅草屋而已。
當然,嚴格的說,是茅草屋群,因為至少五到六個茅草屋緊緊地連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整體。
遞上了名帖,門童很快就通報了進去。
“我說之前還看到喜鵲在叫,暗道今天會有好事會發生,敢情是賢侄大駕光臨了啊!?”不多時一箇中年人在裡面走了出來,不是司馬徽又是誰?
“小侄俗務繁忙,遲遲不能前來拜訪,還望叔父恕罪!”謝信到是聽出了司馬徽的責怪之意,不由得拱手致歉。
“呵呵,賢侄乃一大忙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