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謝信也返回了自己的莊園,然後在卞玲瓏和王榮兩人的伺候下,更衣沐浴,然後摟著兩個等身洋娃娃一般可人兒,舒舒服服的進入了夢鄉。
當然,為了更好提高睡眠質量,所以一番睡前運動那是不可避免的。
二女也是第一次陪著謝信一起運動,但在謝信的刺激下,兩人到是很快就放開了情懷,伴隨著謝信一起運動著。
“一分鐘五百次俯臥撐成功!要不要挑戰一分鐘六百次俯臥撐?!”王榮嬌媚的詢問到。
“信郎若是要挑戰的話,還是找榮兒妹妹吧”卞玲瓏嬌喘著說到。
“不如練習一起騎馬好了,明天正式比賽的時候,可不能掉鏈子了!”謝信邪惡的說到。
“也不錯!”卞玲瓏笑著說到。
“啊?!人家不要騎馬!!”王榮不由得出聲抗議到。
只是她的抗議顯然是無效的,不多時,謝信就開始換開地騎起了小馬駒。
室外已經是秋天,但此刻在室內,卻彷彿春季。
夜,就這樣過去了
“信郎,要小心那些出陰招的傢伙哦!”臨行前,卞玲瓏不由得囑咐到。
“到時候誰陰誰還不知道呢”謝信拍了拍腹部兩側。
“好吧,還請信郎你手下留情,不要害人太深哦!”卞玲瓏無奈的說到。
“說真的,其實若比賽之中沒有這玩意,比賽的可看性就差了一些!”王榮在旁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老師,時間差不多了!”公孫度直接出面提醒道。
“兩位夫人,你們為夫出征了!”謝信揮了揮手,直接帶著公孫度朝著比賽現場出發了。
“老師,今天你在腰帶那裡夾了那麼多符紙,是幹什麼用的?用來保佑這次比賽順利透過?!”路上,公孫度不由得問了句。
“是啊!你知道的,女人一般都有點迷信,尤其是牽扯到她們的男人。”謝信假意‘苦笑’著回答到。
“女人,果然是麻煩的生物”公孫度不免嘆了口氣。
別看他這句話基情四射,實際上他已經被定下了婚事,明年過年他返回幽州,就要和未婚妻結婚了。
到時候,他將是同屆學生裡面,第一個成家的學生。
進入了會場,謝信等人自然主動來到了盧植聯盟的聚集地,尋找熟悉的人互相打招呼。
“嗯?張銘,你的鞋子是昨天那一雙嗎?!”來到張銘的身邊,謝信問了句。
“是啊!我一直都沒有換過的啊!”張銘奇怪的回答到。
“檢查一下,我覺得和昨天的有點不同。”謝信淡淡說道。
若是其他人,張銘或許可以一笑置之,但謝信發話,他自然不敢怠慢。
結果一番檢查下來,發現自己的鞋底居然有一個小小的機關口,而裡面則填滿了大量的滑石粉。
張銘有報名賽跑,快速奔跑下,機關口會開啟,裡面的滑石粉會傾瀉而出,到時候他必然會直接滑倒在地。
“多謝老師!”發現了鞋子的問題,張銘立刻起身道謝。
“你我師徒一場,無需多禮!不過你還是找你的對手檢查一下,否則若是他們的鞋子也被動了手腳,那可就糟糕了。”謝信擺了擺手吩咐到。
張銘也識趣,二話不說就叫了隊友進行檢查,結果同隊的其他四個成員,鞋底都有這樣的機關口,裡面同樣填滿了滑石粉。
“昨晚,你們到底在哪裡休息的啊?!”看著張銘檢查更換的鞋子,然後穿了上去,謝信不由得在一邊問了句。
“昨晚,我們幾個隊員稍微小聚了一下。然後一起泡了個溫泉澡。若是歹人要行動,估計也就是趁著我們進入浴池的時候動手的吧?!”張銘皺著眉頭解釋到。
謝信點了點頭,也沒有過多的去關注。
隨著他在人群中走來走去,倒也發現了不少問題。
比如那些參加策論比賽的,其中三人使用的墨,已經被黑鎢礦給掉包了。
又如某個參加擂臺賽的選手,鞋頭的部位安裝有鉛塊。比賽的時候,只需朝著對手要害狠狠來上那麼一下,對方這輩子,除了進宮當特種職業,否則也就廢掉了。
不過是簡單的檢視,謝信就看到了五花八門的暗招。若是全部成功施展,唯一的結局,就是這次比賽一個人都沒辦法順利獲得名次。
更糟糕的是,因為陰招太過毒辣,所以比賽之後,也可以徹底毀掉一個年輕俊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