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想想也沒什麼要說的了,於是起身告辭。
謝奎當然也不會說什麼,實際上有些話他也打算過兩天,去到他們私塾檢視過一番之後,再好好和謝信說一下。
將謝信送出族學,謝奎就迫不及待地回去深入研究《千字文》去了。而謝信也牽上馬,待出村之後,就策馬返回黃家村。
“喲,好威猛的一匹馬啊!”不多時,謝信身後就又傳來了一聲驚歎。
回過頭去,卻是看到一個萎男子站在身後。第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他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只見他緩緩來到謝信的身邊,先是覺得謝信很眼熟,就多看了幾眼,最後笑著說道:“喲,這不是太學不讀,回到鄉下開私塾的謝信嗎?”
“你是哪位?”謝信眉頭一皺,只因這人的話讓人非常不爽。
“怎麼,當了塾師就忘記自己姓什麼了?記住了,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謝家嫡系三少爺謝申,輩分算是你的族兄!來,叫聲哥聽聽!”萎男子驕傲的說道。
而謝信則在聽了他的名字之後,心中暗道:洩身?這樣奇葩的名字都有?!難怪他一副酒色過度的模樣,敢情這名字就起的不對。
“原來是申哥,後輩謝信有禮了!”本著此處乃是敵方地盤的心思,謝信還是禮貌的行了一禮。
“好!你既然認我這個哥,我自然也照顧你這個弟弟!只是哥哥最近少了匹馬,弟弟你是不是”說完,謝申又將眼睛朝著謝信的馬匹掃了掃。
“此馬乃弟弟一結拜兄弟所贈,如今與其兩地分離,弟弟不敢將其送人,還望哥哥恕罪。”謝信算是明白了,他和自己親切,原來是為了要自己的馬。
這可是正宗的幽州白馬,放在這邊販賣的話,至少沒有十個金元根本拿不下來。若是僅僅單憑一個輩分關係,就可以直接拿走,那麼謝信可就真的虧大了。
“咋的,一個結拜的兄弟,難道比你親兄弟還要重要?”一見謝信不給,謝申立刻就不高興了。
“哪的話?外人怎麼可以比得上血脈兄弟?!”謝信大聲喊到,只是很快便話鋒一轉,“只是公孫勝與兄弟我雖說並無血緣關係,但我們也是過命的交情,若是哪天他來找,發現他送給兄弟的馬,居然被兄弟拿去送人了,這就不太好了吧?”
“公孫?遼東公孫還是遼西公孫?”謝申聽完不由得問了句。
“遼東,不過他們家已經遷往那個遼西了。”謝信據實回答到。
“你小子,運氣倒不錯啊!不過一碼歸一碼,今天這匹馬哥哥我還真想要,不如你開個價,哥哥我給得起!”謝申依然是那麼不折不撓。
只是謝信當然知道,這馬最珍貴並非它價值十個金元,而是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那麼純種的幽州戰馬。
“所謂‘千里送鵝毛禮輕人意重’,公孫兄弟既然將此馬送於弟弟,弟弟自然要負起照顧它的責任,還望哥哥放過小弟一馬可否?”謝信最後問了問,再不行乾脆就直接策馬離開了。
“你這旁支庶子,幾年不見牛氣了是吧?就你那窮酸樣,怎麼配擁有這樣的駿馬?給哥拿來,否則哥非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懂事的弟弟!”謝申也算是火大了,顧不得與謝信裝下去,直接將本性給露了出來。
“哼!你果然只是在打我這匹馬的主意,什麼兄弟之情,不過都是笑話!”謝信冷哼了一句。
“知道就好,給我拿來吧!”謝申卻是再也忍不住,直接撲了過去。
“滾!”謝信也不是好欺負的,一個太極推手,就讓謝申摔了個狗吃屎。
謝信練了幾個月的太極,若是還不能投入戰鬥那才奇怪了。尤其如今他還是練氣二層的修為,戰鬥力絕對不輸給那些不入流的小人物。
“好啊!你居然以下犯上?!我今天就和你沒完!”謝申猛地站起,惱羞成怒地吹了一陣口哨,不多時就有十來個痞子將謝信包圍了起來。
“告訴你,你哥我還是謝家村的伍長!我現在懷疑你盜竊軍馬,識趣的給我立刻束手就擒,否則小心小命不保!”見謝信已經被包圍了起來,謝申大笑著說道。
“廢話少說,要來就來吧!”謝信第一次那麼發火,此刻他真的想要好好和他們打上一架。
“好啊,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哥我就成全你!兄弟們,給我上!揍死他這個窮酸貨!”謝申猛地大叫一句。
十來個地痞得令,朝著謝信猛地撲了過去。
第十四章 太極真武義兄到來
“住手!你們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