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對這些幾歲到十幾歲的孩子進行啟蒙和基礎教育,除了拿不到正規的學歷之外,這些孩子受到的教育水平還是比較有保障的,其中一些十六七歲的就可以在工廠之中進行學徒工作,未來再慢慢深造,反正都是內部的人,還沒有把他們因為沒有學歷就排斥在外的說法。基礎產業工人,需要的文化程度還是不太高。
除此之外,保安部門的訓練雖然放緩,但是一直沒有停下來,國內往這送人的規模越來越大,但是基本都是留學生了,能夠參與到高層工作的人就幾乎沒有了,畢竟就那麼大點老底子,這時代的人才都是稀缺資源,誰願意白白的放到這裡來給人家用啊?
粗粗算起來,陳曉奇發現這幾年自己出資資助的留學生的數量真的是一個驚人的數字,已經達到了兩千人!這些人分佈在世界各國的工業領域內進行深造,將來肯定是要優先為他所用了,當然這筆開支也是非常的龐大。
練兵場還在繼續,但是人數每一批仍然不是太多,受夠了被西方人欺辱壓榨的華人青年對於陳曉奇提出來的理念支援程度越來越高。他們懂得越多,就越加明白背後有一個強大國家和民族支援的重要性,沒有強大的國家,哪裡有個人的榮譽和尊嚴?
所以根本不用陳曉奇去做過多的鼓動,他的練兵場是從來都不缺人的,要不是顧忌太多不敢搞大了,這幾年他想練出一大批部隊來都可以。當然條件限制也有好處,那就是他不得不在有志者中間進行優中選優,選出來的人也是進行反覆的增值培養,最後出來的每一個人都不只是大頭兵那麼簡單,而是都有至少一年的軍事學習時間,各方面軍事素養足可當一個班長甚至排長這類基層軍官了。
有了國內一大幫人在打基礎,陸續培養出來的人也就不再積累留下了,基本上完成一批,就上崗一批,然後換下來的就發配到國內,進行真槍實彈的淬鍊,最終百鍊成鋼,成為他們這個團隊武力的骨幹力量。
這一天,陳曉奇像往常一樣在辦公室忙活著,因為集團規模的擴大,他除了尚佩恩的實驗室之外,又在芝加哥開始興建自己的辦公大樓,主體已經搞了一段時間,卻是這時代第一座玻璃幕牆大樓,雖然只有十幾層高,他相信這也足可吸引所有人的眼球了。
忙碌之間,突然有人敲門,接著周雲鵬的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他笑嘻嘻的衝陳曉奇說道:“老闆,有人要見你。”
這個小子經過幾年的歷練之後,已經越來越成熟老練,不僅各項軍事技能爐火純青,還完全透過了內部的特種訓練科目,甚至跟在“朱雀”部隊的後面,曾經對芝加哥對華人很不友好的“3黨”成員進行刺殺工作,見過血殺過人,成熟起來就不同。此時,他已經是陳曉奇的貼身護衛人員核心領導,與胡遷分成兩組輪流負責內外警戒事務。隨著陳曉奇的重要性日益突出,在美國乃至世界的知名度越來越高,對他忌諱的財團組織甚至國家也越來越多了。有跡象顯示,美國的幾大財團中就曾有人對他進行過不只一次的刺殺工作,只是因為陳整天躲在實驗室重重包圍之中,又很少去公眾場合,這才沒有很多的機會,有限幾次能夠靠近的也被粉碎了。
所以,近些時間開始,除了那幾個底細完全在掌握中的女秘書之外,大部分的守衛工作都換成了內衛,包括訊息傳遞等等,甚至公司內部一些重要人士的飲食和信件都要經過“朱雀部”內保人員的檢查確認,以防萬一。
陳曉奇頭都不抬的一邊看著檔案,一邊問道:“誰啊?”
周雲鵬道:“是去年整訓完,今年開始負責三組防衛工作的羅霸道。”
陳曉奇放下檔案,長吁一口氣,點點頭道:“哦,我記得他,是個很能幹的小子,讓他進來吧。”
周雲鵬答應一聲,不多時,一個個子不高、面孔微黑雙目有神的年輕小夥子敲門進來,陳曉奇應一聲,擺擺手讓他坐在對面的座位上。這小夥子卻沒忙著就做,而是先在前面站直了,立正之後“啪”的敬了一個軍禮,這才穩步走上前,正襟危坐。
陳曉奇對於進入核心團隊的每個人的情況都瞭解一些,比如這個叫羅霸道的年輕人,現今不過22歲,祖上早在十幾年前就偷渡到了美國,幾經周折後終於落戶,到他這裡已經是第二代了,卻也是一個很熱血的青年。往常他們這些人也經常在內部聚會場合交流的,像今天這樣突然自己跑來見面,那還是第一次。
陳曉奇很滿意麵前這個青年的精氣神,待他坐下之後,雙手交叉加在桌子上,雙目有神的上下打量一番他,然後微笑著開口道:“小羅啊,你今天專門來找我,有什麼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