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當即失去戰鬥力,可以讓一匹戰馬痛得失去理智。那麼同時被兩發、三發、甚至四發鉛彈擊中的話呢?那麼下場只有一個,撲街!
躲在菱形陣形中的遊獵兵也趕緊趁著戰場沒有煙霧完全籠罩的大好時機,端起線膛槍就開始射擊了,由於這些騎兵裝飾裝備都差不多,看不出誰是貴族和首領,因為真正的貴族和首領大部分已經入土了。所以他們選擇的目的都是些在彈幕中漏網的魚,或者是敢於向菱形陣形發起“自殺式”進攻的勇士。
而擲彈兵則在滑膛槍裝填彈藥的空擋,紛紛將手榴彈丟擲到呼哨而來的後續騎兵當中,四處響起的爆炸聲絲毫不亞於剛才的齊射,飛濺的彈片大部分扎進了戰馬的腹部和騎兵的雙下肢,甚至還有部分恰好擊中了騎兵的上半身要害。
格哈木臺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部屬一個接著一個倒下,而且這倒下的速度甚至趕上了騎兵向前突擊的速度。經常是兩個菱形陣形同時一陣齊射,數十上百騎兵在煙霧中就倒下了。相對非常詭異的遊獵兵獵殺,手榴彈就顯得聲勢浩大,往往是幾枚冒著煙的手榴彈一炸就是一片,而且被炸的騎兵人和馬還不會當場斃命,只是帶著沉重的彈片和流個不停地鮮血在地上慘嚎,更為詭異的是他們的傷口上還冒著絲絲青煙。這是由於手榴彈爆炸時產生高溫,彈片飛進人體和馬身上時還帶著數百度的溫度,只是這高溫的灼傷和撕裂血肉的疼痛混雜在一起,讓這些騎兵傷員已經分不清什麼了,唯一的反應就是大聲哀嚎,試圖能有人將他們從萬分痛苦中搭救出來。
格哈木臺當即喝令道:“全部後撤!全部後撤!退出去,退出去!”
可是已經全部衝進來的漠北騎兵整個隊形都開始混亂起來,前部分衝得很深的騎兵大部分被殲滅,剩餘的就是想推出來也是困難重重,層層的菱形陣形足以讓他們全部留在那裡。只有靠得近數千騎兵聽到了格哈木臺的命令,紛紛掉頭就跑。而其餘的騎兵由於戰場的混亂,加上傳令兵不是被擊中就是在煙霧中找不到部隊,所以他們還在紛紛向前衝去,執行此前衝出去的命令。可是慘痛的教訓讓他們開始膽怯,這時終於聽到有人在高呼:“退出去,退出去!”他們就毫不猶豫調轉馬頭開始後撤。
但是整個戰場已經煙霧瀰漫,到處只看到紅色的軍服在若隱若現,卻找不到該去的方向。這些騎兵只好在這滿是煙霧的迷宮中到處亂竄。試圖找到沒有紅色的去處。可是到處都是紅色,到處都是齊射,到處都是從煙霧中飛來的手榴彈,而只要一靠近紅色的明軍,除了明晃晃的刺刀就是準確無誤的獵殺,在戰場滿是煙霧之後,遊獵兵的機會就很少了,所以他們格外珍惜難得的機會。
格哈木臺帶著後軍拼命地向後撤,他們深入地還比較淺,沒有陷入到迷宮的泥濘之中,依稀還能分辨得出來時的方向,但是他們依然遭到了齊射的威脅。菱形陣形的陣形雖然看不清他們,但是可以從馬蹄聲中探知動靜。稍有馬蹄聲響,先是手榴彈飛過去,然後是齊射火力鋪蓋。
打了一個多時辰後,格哈木臺帶著殘軍跌跌撞撞衝出明軍陣形,前隊的明軍不僅用滑膛槍齊射迎接他們,還推出野炮,對準他們的尾巴,用轟鳴和散彈歡送他們。
幾經磨難,格哈木臺帶著不到一萬騎的殘軍終於脫離了險境,他們此時沒有其它任何顧慮,只有一個念頭,從西邊逃離這個該死的地方。格哈木臺儘管擔心西邊的埋伏,但是此時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曉明事理,這數千如喪家之犬的騎兵也不會聽得,只好隨著大隊人馬向西逃遁。
當格哈木臺離那個該死的戰場越來越遠時,他不僅聽到那個一天一夜也沒有打下來的軍營爆出一陣歡呼聲,還聽到更遠處戰場上依稀響著零星的槍聲和爆炸聲,這些槍聲好爆炸聲宣告著被陷在那裡的殘餘騎兵的下場。
狂奔了三十多里,終於看不到那該死的軍營,也聽不到那令人無限恐怖的槍聲,但是所有人都依然策動鞭打著坐騎,繼續疾奔著,在他們心底深處,離那個地方越遠越好。
而在這個時候,遠處一處丘陵上,一個明軍將領正用望遠鏡密切關注著他們的行進路線。此人正是西路明軍的統帥…鄧友德。
他率軍趕來匯合時,路上的確遇到了些問題。他們意外地遇上一隊漠北騎兵,這是一支被格哈木臺派遣回去報信的隊伍。為了全殲這五百人的隊伍,而又避免打草驚蛇,鄧友德只好放棄繼續前進,費了一番功夫設下一個圈套,全殲了這支隊伍。
鄧友德部原本就路途遙遠,而且一路上還要“照顧”時不時會出現的漠北偵騎,所以時間非常緊迫。經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