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方百計地將氣氛搞得輕鬆一些。“吐蕃在前唐時多麼彪悍,可自從信了佛教之後便開始萎了。”
常遇春一聽,黑瘦的臉上也露出笑容來。
“我細細考究過吐蕃和密宗的歷史及關係,按照我的想法,這牽涉到一個經濟和人力的問題。吐蕃西藏地處高原,經濟本來就很脆弱,尤其是人口增長是個大問題,在他們信原始苯教的時候,以搶掠為生,故而四處征戰,越打越盛。自從改信佛教密宗之後,寺廟僧侶不僅擁有崇高的地位和權力,還佔有大量的土地和財富,加上僧侶是越招越多,結果使得西藏吐蕃將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到這個無底洞。而且密宗在吐蕃西藏興起以來,派別是一撥接著一撥往外冒,互相之間爭權奪利,又和世俗地方貴族糾纏在一起,故而無法凝聚在一起,就算他想出去搶掠也沒有那個實力了。”
常遇春點點頭道:“陛下所言極是,漠北與吐蕃西藏情況差不多,經濟也是非常脆弱,如果以密宗佛義去除他們的暴虐之氣,牽制他們的人力物力,也是一件好事。”
“這個自然,對於漠北密宗諸寺,我會交待禮部給予他們特別照顧。數百上千的僧侶都可以招。按照咱大明的律法,這些僧侶寺廟是不準接受信徒的錢財,只能接受他們的供奉。漠北草原的百姓雖然彪悍,但是對宗教足夠虔誠,為了供養這些僧侶活佛,他們自己再苦些也沒關係。”
按照大明律法,各宗教寺廟的僧侶和神職人員數量被嚴格控制,有的寺廟和尚甚至只有不到十人,有的教堂神職人員只有三五個而已。讓漠北密宗寺廟成百上千的招募僧侶,的確夠優待的。
“陛下這保甲之法也是不錯,雖然嚴峻了些,但是漠北、漠南遊離中原已久,化外蠻夷之地不用些手段是管不住他們的。只是這保甲長人選陛下要精心安排。”
“三哥放心,我已經想好了,分執管衛養的保甲長、副長可以東北諸族騎兵中立功軍士擔任,至於這分管教的副保甲長可以從我北方邊軍軍士中抽調,畢竟他們識得字比東北軍士要多。”
“陛下所慮極是,這我就放心了。”常遇春笑著說道,“看來陛下還準備將東北諸軍士遷移到新四省來。”
“有這個計劃,待新四省人口戶籍統計完畢後,我準備將這些部族全部打亂拆散。安置在各省。然後再將十萬東北將士遷移過來,他們為大明立下汗馬功勞,總要**行賞不是。漠北現在有的是水美草肥的牧場。”
保甲制度最大的障礙就是原部族制度,劉浩然就是要打亂原本按部族居住的方式,各部全部分開,再將東北軍士連同其家屬一起遷移過來,安置在其中。經過數年的廝殺,年年到漠北執行任務的東北騎兵誰手裡沒有幾條人命?而且漠南自從降服大明之後,也是組建了騎兵部隊,屢屢北上參戰,算是徹底與漠北翻了臉。現在這些人雜居在一起,互相仇視是肯定有的,等他們相處融洽了,數十年都過去了。至於這樣安置方式會不會影響日常生活和生產,甚至讓某些人群處於“劣勢”,這就不是劉浩然所考慮的,他覺得,當務之急就是讓漠北穩定下來,不能再生事端。在這個大前提下,犧牲一部分人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陛下,這漠北也是我大明的兵庫,數十萬騎兵用在西線,將是一把利器。”常遇春當然也知道保甲制度的另一個好處,它可以使官府將兵丁牢牢地掌握在手裡,隨時可以抽調出來投入到戰鬥。而這些生來就以騎馬放牧為生的民族,騎兵作戰能力比北方百姓還是要強上不少。做為大明陸軍的高階將領,常遇春也知道在解決漠北之後,大明陸軍的目光將投向西邊,那裡有強大的伊斯蘭勢力。加上與留在那裡的蒙古人結合,的確是一個令人很頭痛的問題。至於巴蜀和雲南,大明陸軍不是沒有能力去平定,只是一直被漠北這個龐大的行動牽制著。現在漠北肅清之後,解決那兩個地方就是順手的事情了。
“我看陛下的意思,今後西征可能以二哥和徐達為大將,但是漠北還需要人鎮守一段時間。不知陛下意屬何人?”
“我想以國勝鎮守漠北。大哥雖然驍勇善戰,但是處事縝密上還是差了一些。”
“陛下,我看還是以大哥鎮守漠北,輔以幾名能幹的副手就好了。大哥雖然處事不夠萬妥,但不是急躁大意之人。”
“三哥,你為何不同意國勝坐鎮漠北?”
“陛下,國用可是執掌了十幾年樞密院了。”常遇春悠悠地說道。
劉浩然臉色一愣,明白常遇春的意思了。從他佔據南京城開始,馮國用就開始執掌樞密院,十幾年過去,在軍中的影響可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