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
“什麼事?”
“南海城亂軍千餘人嚷嚷著要到大都督府論理說公道,帶著兵器直奔這邊而來,諸軍攔阻不及,讓他們衝進了番禹城南門,諸團正在設法包圍。”
李善長不由臉色大變,跺腳怒罵道:“朱亮祖,你真是好狗膽!”
事情很明顯,廣州城誰都知道現在的廣州大都督府住著皇帝御駕,這些亂兵居然敢帶著槍直闖過來,這不是不軌什麼是意圖不軌?
“耿敬之!”李善長的話網落音,劉浩然當即發號施令道。
“臣在!”
“聯投權你接管廣州城,內外所有部隊均聽你調遣,廣州城全城戒嚴,彈壓兵亂,不法宵小者全部抓起來!但有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遵旨!”耿敬之拱手道。
“開濟,你率布政司及相關官員隨聯去香江,廣州知府道同留下來,協助耿敬之彈壓亂兵,安撫百姓!”
“遵旨!”
“存勝,傳令下去,立即開拔,出東門奔香江。”
“是的陛下!”
待到命令傳達完畢,劉浩然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後道:“走吧”。
明歷四月二十七這天夜裡,廣州城亂了※跚曉,不討槍聲只是偶爾響敬!帶著兩個團將那舊住,開始時這一千多悍兵還氣勢洶洶,與耿敬之“據理相爭”說自己只是想到陛下跟前討了說法,看到底是自己有理,還是剛才與自己對架的那夥人有理?
耿敬之毫不客氣地說道:“奉聖諭,廣州全城戒嚴,爾等列為亂兵,命我前來擒拿,爾等再敢負隅頑抗,以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