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鍊款式是我畫圖設計。由南京龍鳳呈祥號打造的,共用了十八顆錫蘭藍寶石,二十六顆印度鑽石,這顆粉紅鑽石卻是阿比尼西亞出產的。”劉浩然一邊說著,一邊將這項鍊戴著了秦羅的脖子上。
胡蜜兒的媚眼一掃薛如雲若有所失以及其他幾位妃子浮出嫉妒的眼睛。心裡一下子證實了一個皇宮內的傳說,皇帝陛下其實最寵愛的不是皇后,而是這位非常低調的皇貴妃。甚至有人傳言,如果不是因為皇貴妃身上有蒙古人的血統,估計皇后都輪不到薛如雲來坐了。
胡蜜兒臉上推滿了笑容說道:“真的很好看,也只有秦姐姐這樣的容貌才能與這項鍊相映成輝。”
戴上項鍊的秦羅臉色微紅,嬌羞粉豔的面容在寶石璀璨的光芒顯得更加光彩奪人,一股富貴榮睿悠然而生,再配合秦羅現在那風情萬種的少*婦風韻,讓人一目難忘。
劉浩然呆呆地看了兩眼,然後打著哈哈說道:“果然好看,也不枉費我一番苦心。”
說到這裡,劉浩然掃了一眼薛如雲等人說道:“我早為你們準備好了。待到你們生日時,自有一份。”
“多謝陛下。”蕭氏等人喜滋滋地謝道。
“陛下,只要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大明國富民安,臣妾也心滿意足,不求這奢華之想。”
聽到薛如雲有點
“五棚四的一向話,劉浩然愣了一下深深看了一眼薛如雲。依盾,飛二呵地說道:“此等大事,為夫我去操勞便行了。皇后和嬪妃安心分享為夫的愛,品味天倫之樂就好了。”
薛如雲裡不由暗暗一驚,夫君這話的意思是什麼?難道暗指自己不要過於干涉朝政?自己只不過因為父親的緣故與國史館的院士們,堂兄薛濤文的緣故與江南學子們交往密切一些。但是這不過是在為太子劉煥章拉攏人脈而已,難道在這個城府深如海的夫君眼中變成了另外一番意思了。薛如雲突然想起了朝中的江南派和淮西派之爭,心裡不由一陣恍悟。從心底來說,薛如雲認為淮西派實力最強大,也最希望自己的兒子劉煥章能愕到他們的支援。因為他們最得劉浩然的信任,但是由於其出身的原因,薛如雲不由地與江南派走得近了,反而與淮西派就走得疏遠了。
正當薛如雲神情恍惚時,黃公公在一旁打斷說:“陛下,娘娘,太子率諸位皇子公主殿下想給皇貴妃娘娘祝壽。”
“好啊,秦羅,今日你是壽星,當受孩子們的祝賀。”
這時,劉煥章為首,帶著其餘六個皇子公主,走到秦羅面前,行禮道:“祝皇貴妃娘娘千歲!”
劉煥章聲音端正肅和,一副小大人樣子,劉煥誠和劉煥螓也難得一本正經,其餘幾個孩子卻是奶聲奶氣。最小的劉煥鏑和劉煥鏽還只會依依呀呀。
待到禮畢,各人歸位,眾人又開始喝起酒來,薛如雲看了一眼劉浩然。發現他笑意盈盈,似乎沒有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略一轉念,臉上便浮起了笑容,參與到歡聲笑語中。
待到大家飯飽酒足時,劉煥章端起酒杯起來,單獨向父皇、母后和皇貴妃敬了一杯酒。
劉浩然喝完酒,慈愛地看著劉煥章,笑著問道:“太子跟著潛溪先生他們學習,應該大有長進吧。”
“回稟父皇,孩兒跟隨潛溪先生、螺夫先生學習後,越學越覺得自己知識淺薄,聖人之說,真得值得孩兒學習一輩子
看到劉煥章如此一本正經的模樣,劉浩然笑著揮了揮手道:“學問當然是越深越好,可是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身為儲君,將來要治理一國,要是全部心思花在理學上,腦筋會學死板的。所以你只要打好基礎了,不妨博覽群書,做個博學之才。”
劉煥章一時啞然了,他的老師宋源和孔克堅可不是這麼教的,他們都認為學問在精而不在博,聖人之說就是一輩子都學不完,那些雜學怎麼有精力去觸及。可是父皇卻告訴他要博學,矛盾啊。
劉浩然笑著繼續說道:“章兒,你要學的是帝王之學,不是去治學問。學得那麼深幹什麼,聖人之學在於明事理,立自德,端正個人品行而已,政治、軍事、經濟,你一樣都不能疏忽。所以說,聖人之學為本。眾學為枝,缺一不可。”
劉浩然本意是想說聖人的儒家之學不過是哲學範疇,為一個人的世界觀、價值觀打基礎,可是治理一個國家光靠哲學能頂個屁用。
相對劉煥章依然是一臉的迷糊。聰明的薛如雲卻聽出味道來了,自己夫君這是在指點兒子帝王之術。旁的不說,薛如雲認為自家夫君這個皇帝當得是十分稱職,不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