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另一部來到南岸,與丁德興部匯合,一起圍攻武昌,馮國勝繼續擔當圍城總指揮。
“城門的情況如何?”
“我們用重炮轟了幾炮,眼看就要轟破時,漢軍乾脆就用磚石將城門堵上了。”
這時從北邊江面上傳來一陣陣炮聲,劉浩然和馮國勝一聽就明白,這與眾不同的炮聲是江南水師火炮戰艦在炮擊武昌水門和北城。現在的武昌城被定遠軍從水陸四個方向死死圍住,而且每天不要錢的日夜炮擊,給城內守軍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不知張定邊還能堅持幾天?”
“根據軍情,武昌城內有軍隊七萬左右,糧草供給充足,守個一年半載是不成問題,關鍵是我們的每日炮擊給裡面的壓力非常大,現在每夜都有守軍悄悄繩而下,跑過來投誠,據他們講,城內軍民惶惶不可終日,大家都認為在我軍利器之下,武昌城破指日可待。不過更深的情報卻無法獲得,我們很多內應要不無法靠近,要不在老君灘就已經一起被俘了。現在張定邊和陳理身邊是些老部下。”
“現在張定邊最大的指望是巴陵的張必先。傅二哥那邊已經聯絡上了,他知道該怎麼做,只是我們也要做好萬全之策。”
“護軍請放心,丁大哥和江南水師已經在西邊的牛頭上布好口袋,就等著張必先上門。”
“好,繼續派降臣進去勸降,武昌城還有數十萬軍民,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玉石皆焚。”
“對了今日會派誰進去勸降?”劉浩然突然轉過頭來問道。
“院判陳再吉。”
“讓他帶句話給張定邊,仗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