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旭一聽,和賽諸葛借光,得了個恩公的稱號,道:“慚愧,還沒有。”
老太爺道:“等你有了兒女,你也會變得心細。”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父愛如酒,如此隱晦,卻又如此強烈。等我和紫絮生了女兒,我會不會這樣疼愛她呢,當然會,因為那是我的女兒。又想想,我這個現代人,真能和一個古代人生出孩子嗎?若能,要是再穿越回現代,我的孩子,究竟是古人還是現代人?
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心裡,開始惦念劉紫絮。
劉紫絮此時,也在惦念他。
她和玉奴、鬱離、麻六幾個,已經來到了白狼的小鎮,不巧,白狼外出,因她知道那個怪房子的機關,就把門開啟,帶領麻六他們三個,進到白狼的屋裡。
一切如昨,往事歷歷在目,但願白狼不要生氣,不然,自己會很難堪。
麻六忽然想起那個香蘿來,道:“劉小姐,白狼不是把那個賤女人搶來了嗎,我們搜搜,看她是否在此。”
劉紫絮點頭,告訴大家跟著自己走,不要亂碰白狼的物件,這第一是禮貌,第二是白狼個性古怪,孤僻慣了,碰了怕他不高興。
四個人找了幾個房間,沒有現,劉紫絮忽然想起還有一間房,那是自己曾經住在這裡時用過的,因為白狼說過,“你若走了,我就把這個房間關起來,誰都不準碰,等你回來再住。”
香蘿會不會在那裡?想想,不會,白狼說過,不會給別人住的,又不死心,索性過去看看,萬一香蘿就在那裡,豈不是給自己忽略。
在前邊引路,來到那間房的門前,遲疑一下,伸手推開,眼前的場景讓她大吃一驚。
第八十一章第四者
第八十一章第四者
劉紫絮眼見的是,一片凌亂,本已疊好的被褥,全部給開啟,不僅開啟,還揉皺了堆在那裡,枕頭丟在一邊。
麻六沖進去,哎呀哎呀的大叫,“白狼不應該叫白狼,應該叫色狼,這就是他們犯罪的現場。”
劉紫絮在門口佇立,進也不進,退也不退,臉上,寒霜驟降。
玉奴看劉紫絮臉色有異,呵斥麻六道:“香蘿是你什麼人?”
麻六搖頭,一本正經的道:“別亂講,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玉奴道:“既如此,他們兩個就是相好,又與你何干,犯得著你如此的大呼小叫,再說,也許這就是香蘿躺過罷了,你總是把人往歪處想。”
麻六撇著他嘴,道:“你還不如直接說我一腦袋的男盜女娼,你看看你看看,就是我這樣睡覺不老實的人,也不會把被褥揉搓成如此這般,若是劉小姐在這裡住一年,我都信得過,那香蘿,可不是個省心的女子,一個時辰不到,管叫你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玉奴哼哼一聲冷笑,在屋子裡轉著看,道:“是你吧,誰因為香蘿而離家出走。”說到這裡,她突然看向劉紫絮,她的本意是嘲諷麻六,忽然想起劉紫絮也因為香蘿而離家出走,急忙解釋道:“小姐,我說的是麻六。”
劉紫絮道:“既然這裡也沒有,我們出去吧,這是別人的家,我們不要在此說長論短。”
四個人退出,回到那個大廳,一直等到天黑,白狼還是沒有回來,麻六嚷著餓,找遍了廚房,也沒有一口吃的,想出去買,這個小鎮只有白狼一人,也無處可買,麻六心裡罵了半天白狼,餓是餓,還困,只好去找個房間睡覺。
玉奴和鬱離陪著劉紫絮,依舊等在這裡。
玉奴道:“小姐,你是不是,信了那死麻六的鬼話,以為白狼和那個賤女人做了苟且之事?”
劉紫絮用手撫摸著地毯那長長的絨毛,道:“即使他們有,那也不關你我的事,咱是來找他問事情,難道還管人家的床幃之事。”
玉奴看劉紫絮雖然面無表情,料想她看到房間裡的狀況,定是鬱結在心,畢竟白狼在她心目中,算是個朋友,白狼和香蘿,一場**女愛本不關劉紫絮的事,但香蘿非是良家女子,白狼與她有染,即是降低自己的人格,所以,他在劉紫絮心中,品行不端,形象亦會大打折扣,玉奴試著問道:“小姐,你會不會生氣?”
劉紫絮停下正在撫摸絨毛的手,頭也不抬,聲音輕的像耳語,“除了簡旭,哪個男人做了這樣的事情,我都不會生氣,只是,有些驚訝。”
劉紫絮這樣一說,玉奴放心,原來,小姐一直悶悶不樂,是驚訝白狼如何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就怕劉紫絮對白狼動了真情,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她會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