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句之後,詢問著:“最近大唐有什麼好事?”
房玄齡愣了半響,心想出兵襄陽失敗,齊王被擒,而秦王因為王世充的及時回援,喪失了奪取洛陽的最佳機會,兩次出兵,可謂損兵折將,空耗錢糧,那裡有什麼喜事可言?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當即想也不想,信口說道:“這好事嘛,倒是有一件,秦王迎娶了長孫順德的女兒,長孫無臻為妻。”
長孫無忌就是一愣,秦王竟然迎娶了無臻?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不遠處傳來了聲響,托盤砸在地上,陶瓷器具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頓時四分五裂,而在托盤旁,是亭亭玉立的身影,此時身影的主人,那一張清秀的臉上顯得有些驚慌。
房玄齡回頭看去,這時才發現,這個女子竟然是長孫無垢!只見她的眼中含著淚水,突然一轉身,跑了出去。
長孫無忌變了臉色,想不到房玄齡竟然會說出這件事,這廝是腦殘嗎?長孫無忌還沒有說話,楊侑已經站起身來,快步追了出去,他怕這個女子出事。
房玄齡嘆息一聲,忍不住抽了自己兩個嘴巴,這張破嘴!
長孫無垢跑出了屋子,沿著街道亂跑,一路上跌跌撞撞,差點摔倒,楊侑在後面追著,因為一開始沒有找對方向,所以慢了半拍,等到他找到長孫無垢的背影,兩人已經相距百步以上了。
楊侑追著她,距離越來越近,長孫無垢回頭瞧見,反而跑得更快了。又跑了七八步,她一時沒有注意,腳下一個踉蹌,就要摔倒,她急忙用手撐著身子,可是手還沒有來得及撐開,就摔倒在地,額頭碰在堅硬的青石板上,有著一聲輕響。
楊侑見她摔倒在地上,急忙跑了上去,還沒有到長孫無垢身邊,一群大媽已經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
“這位姑娘,你沒事吧?”
“姑娘,走路可要小心吶!”
“姑娘,負心漢要不得,大娘給你教訓教訓他。”
“就是,這麼漂亮的姑娘也欺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姑娘,我丈夫的二舅子弟弟的小兒子的朋友,在朝廷做事,年紀正好合適,風華正茂,不如大娘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哎呀,頭磕破了,流血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長孫無垢一摸額頭,手指所觸之處,粘乎乎的一片,猩紅的血液讓她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時,楊侑趕到了,幾個大娘立刻說道:“這位公子,快看看你家娘子吧。”
“年輕人,夫妻倆吵架是常事,但可不能打妻子啊。”
“都流血了,別說了,快找大夫看一看。”
楊侑沒有理她們,快步走到了長孫無垢的身邊,長孫無垢看見楊侑來了,心中一鬆,整個人頓時就像軟綿綿的席子倒在了地上。
楊侑及時趕到,扶起她,叫道:“長孫姑娘。”
楊侑喊了兩聲,見長孫無垢昏昏沉沉,看起來是醒不了了,急忙一把抱住她,在大街上尋找醫館。
“唉,大街上摟摟抱抱,成何體統,難道大隋的風氣已經如此了嗎?”一個路過的官員搖頭嘆息,想來是禮部的低階官員。
楊侑一路奔跑,走了數百步,拐過了兩條街,終於看見了一間醫館,楊侑急忙邁步走了進入。
“大夫,她暈倒了,快看一看。”楊侑說著。
那名大夫慢條斯理看了楊侑一眼,用眼神示意楊侑將懷中的女子放下。
楊侑將長孫無垢放在軟塌上,心中十分焦急,但那大夫坐在那裡,一點也不急的樣子。
楊侑急忙道:“大夫,趕緊看看她怎樣了,有沒有危險?”
大夫努努嘴,冷哼一聲道:“沒有一吊診金,決不動手。”說著,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醫者,自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先看病,就算是萬金又有何難?”楊侑說道,目光中有些不耐煩了。
那大夫撲哧一笑,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道:“就憑你,能拿出萬金?這個女子能值得萬金?什麼東西,一群騙子!”
楊侑聞言,冷笑了一聲,踏步上前,既然這廝不要臉,那麼楊侑就有必要給他一個教訓了。楊侑伸出一隻手,閃電一般的捉住了大夫的手腕。
那大夫雖然反應很快,可是在楊侑面前,根本來不及縮回手。楊侑的大手抓住他,勁很大,彷彿要將大夫的手給捏斷一樣,大夫掙扎了幾次,根本掙扎不脫,兩人在力量上,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大夫漲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