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於是便命魏延領兵過白帝,襲巴東、巴西直達成都,正巧與南燁匯合。
魏延見南燁之後行禮請罪道:“某未得國師法旨率兵輕進,還請國師責罰。”
南燁笑道:“文長、伯言能抓住戰機銳意進取何罪之有?”言罷重賞魏延。
魏延大喜退下之後,郭嘉道:“魏文長貪功重利,國師不可縱容,否則日後必然要違軍令。”
南燁道:“我也知此人好勝貪功,這才命陸伯言為主帥。魏文長不可用之為帥,可用為先鋒卻是正好。”
郭嘉見南燁心中有數,不由笑道:“國師有識人之術,倒是我多慮了。”
有了魏延這支援軍,南燁兵馬更多,當即下令攻城。百餘架霹靂車一同發射巨石,如同流星天降,把成都南牆砸的坑坑窪窪,城頭士卒紛紛入城躲避。
劉璋雖說自從繼位以來便與張魯交鋒不斷,可是戰事都集中在北面邊關,還從沒有人打到成都來。闇弱的劉璋從沒經歷過巨石襲城,喊殺震天的景象,聽著一聲聲隆隆巨響和一陣陣戰歌齊鳴,劉璋驚得面如土色,抖如篩糠。
這第一日攻城南燁沒派一兵一將,只是用霹靂車轟擊,效果十分有限。沒想到霹靂車沒有砸塌城牆,卻砸垮了劉璋的心裡防線。劉璋擔驚受怕一日之後召集眾將道:“南燁國師兵強將勇,又有妙法攻城,可讓巨石天降。不如開門投降,以救滿城百姓。”
董和出班道:“城中尚有士卒三萬餘人,錢帛糧草,可支一年所用,主公豈可投降?”
劉璋哭道:“我父子在蜀十餘年,無恩德以加百姓。若令戰事不停,血肉捐於草野,皆我之罪也。不如投降以安百姓。”
法正見劉璋有投降之意自然心喜,出班道:“主公仁慈,心念百姓,乃萬民之福也!”這話雖沒勸劉璋投降,也是勸降之意。
黃權聞言怒道:“龐羲、張任幾位將軍不日回兵,南燁自退。主公豈可不戰而降?”
第五十四回 入南中張松獻圖 攻益州南燁得蜀(12
劉璋帳下眾人為是戰是降爭論不休。劉璋只是覺得頭疼,反而是法正在一旁用心觀瞧,何人主戰,何人主降,何人沉默不語,全都看在眼中,記在心上。
巴西人譙周通曉天文,此時出班道:“主公之言,正合天意。某夜觀天象,見群星聚於蜀郡,其中有大星光如皓月穩居南方,乃帝王之象也。又有小兒謠言:若要吃新飯,須待鏢師來。此乃預兆。不可逆天道。”
王累聞言大怒道:“此乃大逆不道之言,主公當將其斬首。”
劉璋勸住王累,又對眾將道:“若無退敵之策,不如早降。”
黃權道:“為今之計便是死守城池以待救兵。”
劉璋愁道:“城南如同煉獄,時刻有性命之憂,不知何人肯守?”
吳懿、吳蘭對視一眼,雙雙出班道:“我等願將功補過前去守城。”
法正給孟達使個眼色,孟達便出班道:“南燁主攻南門,兵少恐不濟事,末將願同去守城。”
劉璋見眾將士氣尚在心中一喜,便命三人一同守城,若是可敵南燁最好,不能抵擋再做商議不晚。
散帳之後孟達來問法正道:“孝直令我駐守城南可是要放國師入城?”
法正笑道:“正是如此!”
孟達道:“可惜讓吳懿、吳蘭佔了先機,有他二人一同守城恐怕不易得手。可若斬殺二人再與國師聯絡又恐驚動城中,不知如何是好?”
法正道:“今日我在殿上觀他二人眼神閃爍沉默不語。此二人曾被國師擒獲,或許早被國師所用。今夜你可暗中埋伏,他二人若是出城聯絡,你便現身同往,否則再作商議。”
孟達得計而去之時吳懿、吳蘭也正在商議,吳懿道:“我等駐守城南正好與國師聯絡獻出城池,只是有孟達在不好行事。”
吳蘭道:“這有何難?將其剷除便是。”說罷用手做了個砍頭的手勢。
吳懿道:“此舉不妥!萬一走漏訊息有害無益。不如今夜我等去請孟達飲酒,席間你拖住孟達,我去聯絡國師。只要國師兵馬入城,孟達也無計可施。”
二人商定之後便一同去尋孟達帳中飲酒。他們二人一到,孟達自然不可能再去埋伏,只好與他們同往。這三人各懷心事湊在一處飲酒也十分無聊,都是勉強應付。
待酒過三巡天色已晚,吳懿便起身道:“二位將軍先在此慢飲,我去城上巡視一番,以免南燁前來偷襲。”
孟達見吳懿起身便一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