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若狂。此時黃忠最擔心的就是兒子能不能撐過二十歲。
黃忠對張仲景道:“我尋過不少醫者,皆說犬子活不過十八歲,張神醫可否救救犬子?”
張仲景道:“醫者父母心,我盡力而為,只是令郎最好留於此地方便隨時診治調理,往來舟馬勞頓只會病情更重。”
黃忠哪有不從之理?於是便投在劉表麾下為將,成了長沙守備,又將家人搬來好照顧黃敘。而張仲景則是慢慢做上了長沙太守。
南燁對張仲景可是聞名久矣,那可是“建安三神醫”之一,被後人稱為醫聖,與華佗齊名。此時聽黃忠說黃敘已然有張仲景救治,南燁真不知道黃忠還找自己做什麼,假如醫聖都治不了,南燁就更沒辦法了。於是問黃忠道:“張神醫之名我早有耳聞,其醫術已然近乎於道。既然他已經答應救治令郎,那令郎該平安無事才對。”
黃忠嘆口氣道:“張神醫縱然醫術高超,可也只說盡力一試,並不敢作保。犬子在長沙調養數載之後身子確實見好,我也就逐漸放下心來,按時抓藥滋補。張神醫也說照此調理下去並無大礙,就不再過府為犬子診治。
誰想到犬子生性要強,以為身子大好,便揹著我偷練武藝,結果前些日一病不起。家人將我喚回,我這才著忙去尋張神醫。到了府衙才知道張神醫已然辭去了太守之位,說是要專心鑽研醫道為百姓診病,撰寫醫書醫治傷寒瘟疫。我仔細詢問才知道張神醫是到交州來向國師求教防治瘟疫之術,這才連夜帶犬子趕來。”
南燁自然知道張仲景著有《傷寒雜病論》,卻沒想到他會到交州向自己求教。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確實因為在洛陽救治瘟疫而得名,況且交州的醫療機構和醫學裝置也是目前整個大漢最為先進的。只是自己並沒見過張仲景啊!
心中疑惑的南燁對黃忠道:“不瞞漢升,我並未見過張神醫,他也並未在我府中。漢升不妨先帶令郎到醫院診治,而後再慢慢尋找神醫。”
黃忠點頭道:“某早知張神醫下落,犬子也正在住院。可聽張神醫講,此次犬子舊病復發再難調理,恐怕不出一月便要故去,張神醫這才讓我來求國師。”說著說著黃忠的眼淚就又流下來。
南燁驚問道:“張神醫在何處?漢升又是如何尋到?”
黃忠聽南燁問起便講起他交州求醫的經過。他在長沙得知張仲景到了交州時也猶豫要不要帶著黃敘遠道求醫。結果全家一商議,還是決定讓黃忠帶上黃敘。縱然在交州找不到張仲景,還可以求南燁施救,否則黃敘留在家中耽誤了病情只能等死。於是黃忠與黃敘就一同到了交州。
初到交州之時黃忠最先來的就是南燁府邸,打聽張仲景下落。問過之後才知道張仲景不在府中。黃忠便打聽何處能尋到良醫治病。門口侍衛告訴他所有醫生都在醫院診病。
黃忠來到城中醫院之後,院中醫生見黃敘病得厲害,便給他辦了住院手續,讓他留院診病。這讓黃忠十分感激,並向醫生打聽張仲景之事。可是院中醫生也不知張仲景其人,就勸黃忠說南海醫院是交州乃至大漢最好的醫院,聚集了各科名醫,並十分自豪的保證:“若是南海醫院都看不好的病,那求誰也沒用。”
黃忠一想張仲景都來交州求學,顯然此處醫者有過人之處,又見醫院之中環境優美,醫者個個待人友善身穿白色長衫,一看就十分乾淨專業,便安下心來等著醫生救治黃敘,心中祈禱此處醫者能治得好黃敘。
南海醫院中的醫生確實用心,聚集了數位名醫給黃敘會診,可是都覺得黃敘命不久矣。先前誇下海口的醫者也是院中一位名醫,見自己和眾位同僚都沒辦法,也覺得挺對不起黃忠,又感覺黃敘年紀輕輕十分可惜,便將張寧請了過來。
黃忠初時見張寧是個年輕女醫十分不以為然,可是當他知道張寧是交州衛生部長,曾經幫南燁在洛陽救治瘟疫頓時肅然起敬,對張寧和幾位醫者連連稱謝。
張寧看過黃敘病情之後也直皺眉頭,黃敘這病有先天因素,又是復發,確實到了危在旦夕的時候。她尋思片刻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便問起黃忠張仲景是如何診治用藥。
黃忠聽張寧問起一一道來。張寧一聽便知這位張仲景的醫術還在自己之上,又聽說張仲景當過官,當時就把張寧高興壞了,她正需要這種精通醫術的管理型人才幫自己呢。
張寧得知張仲景來交州求學卻又不再南燁府上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想到了交州醫學院。交州但凡想要學習醫術的人,不論男女老幼都要去醫學院學習。就算是到招賢館中求職的名醫,也要到醫學院中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