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搖頭道:“如今你我二人已結為夫妻,本該同心一體,夫君不該有事瞞我,妾身要與夫君同去。”
南燁沒想到聰慧的蔡琰已經看出自己與平rì不同,一定要跟著自己。這可真讓他感到有些為難,看了左慈、于吉一眼,南燁腦子一轉計上心來,趴在蔡琰耳邊小聲道:“我的好寶貝兒,乖乖回堂上等著夫君回來,否則為夫可就要振夫綱了。”
蔡琰從沒聽南燁用過如此膩人的稱呼叫自己,一下子便羞紅了臉。南燁那吹在耳邊的熱氣更是讓蔡琰身上一陣發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是擔心著南燁的蔡琰還是不肯放棄,也小聲對南燁道:“夫君若不告訴妾身找兩位仙長何事,妾身便不回去。”
南燁輕輕嘆了口氣,裝作一副被你打敗了的樣子悄聲道:“為夫聽聞那左慈仙師道號烏角先生,專擅房中術,今夜你我便要洞房,為夫自然要提前請教一番,免得夜裡誤事,虧待了我的愛妻。難不成賢妻也要一起聽聽,共同jīng進此術?”
蔡琰一聽南燁竟然是為了此事,臉sè頓時紅的如同煮熟的螃蟹。若是為了這種難以啟齒之事,南燁非在洞房之前與二位仙長單聊也就說得通了。
蔡琰小聲啐了一聲道:“夫君好不知羞!誰要與你jīng進此術!”說罷扭頭便進了廳堂。
南燁見蔡琰回去,總算鬆了口氣,再看左慈、于吉,這兩個老道竟然在那裡偷笑,顯然是聽到了自己與蔡琰對話,不由得臉sè一紅。可是他一看典韋、周倉又覺得不對,這兩個直爽人面無表情的樣子顯然是並未聽到自己說話。看來左慈、于吉二人確實有些妙術,不是他們耳聰目明遠勝常人,就是他們會讀唇語。
引著左慈、于吉到了後院書房,南燁對典韋、周倉道:“洪飛、元福守在門外,我有要事與二位仙長相商,切不可讓人接近!”
典韋不放心道:“元福一人守門足以,俺還是護衛法師要緊。”
南燁拍了拍典韋肩膀道:“洪飛不必擔憂!二位仙長皆是神人,不會加害於我。我等所言涉及天機,凡人聽之無益,這才有所避忌,並非信不過洪飛,還請洪飛體諒。”
典韋聽南燁這麼一說哪裡敢當?急忙道:“法師切莫如此!是俺莽撞不明法師之意,還請法師責罰。”
南燁笑道:“洪飛忠心天地可鑑,我罰你作甚?快幫我守住門口才是正理。”
典韋、周倉聞言退了出去。左慈笑問南燁道:“小友請我二人到此卻不看風水意yù何為?莫非真想學貧道那房中術不成?吾道果然不孤!”
南燁見此間只剩下他們三人,說話也就不必顧忌,直接開口笑道:“二位豈不聞莫裝逼,裝逼遭雷劈?咱們當著明人不說暗話,你們哥倆從哪兒穿越來的?”
左慈、于吉被南燁問的一愣,不明白南燁為何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他們倆本就是來試探南燁,就怕他表裡不一,見此情景一下子jǐng惕起來。
于吉小心的問道:“法師此言何意?敢問法師裝逼與穿越為何物?”
南燁看于吉不像作偽也很納悶,難道說自己判斷錯了?他剛才見左慈可以感覺到自己使用技能又能做出種種違反科學常理的事來,便以為二人與自己是同類,一樣是穿越眾,身上也有和自己類似的玄妙技能。只有如此才能解釋二人的所作所為,可如今看來似乎又不是。
“天王蓋地虎!”南燁還不死心,繼續試探道。
左慈莫名其妙道:“小友所言何意?”
南燁心中一動,莫非這二位不是現代的穿越眾?那就再換個暗號:“床前明月光!”“明月幾時有?”“枯藤老樹昏鴉。”
于吉、左慈二人哪裡知道南燁這三句話中匯聚了唐詩、宋詞、元曲的經典之作?二人對視一眼頻頻搖頭,依舊錶示不明其意,無法作答。
南燁此時有些洩氣,也不想再打啞謎,便問左慈道:“元放先生既然不是穿越眾,怎麼會一見面便知道我使用了技能的?”
這句話左慈總算是能聽明白了,急忙接話道:“小友所言的技能可是道術之意?我等術法同源,皆是三卷天書之力,貧道自能感到小友施術。”
“天書?什麼天書?”南燁聞言一愣,他可從沒見過什麼天書。
于吉奇道:“難道不是老仙將三卷天書賜予法師,讓法師來了結這亂世的嗎?”
“啊???您說的老仙又是哪一位啊?”南燁奇怪的問道。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自己有“結束亂世”這個主線任務呢。
左慈見三人自從進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