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他繼續休養一段,在醫院養也行,出去養也行,所以,他就跟他姑姑回老家了。我今天上午有課,沒去接他,他是自己把放在醫院的東西送回來的,放下東西他就跟他姑姑走了,他們要趕中午的火車。他出院的時候你沒在嗎?”
優憂無話可答。
是的,她不在,他就走了。可這又能怪誰呢,是她自己睡過了頭,她起床的時候都十點了。周月和他的姑姑,當然沒義務等她,他們還要把周月的衣物送回學校,還要去趕中午的火車,也許他們來不及和她告別。
優優也說不清自己出於什麼心理,一下子就原諒了周月。她甚至還替他把一切過程都向合乎情理的方向,做出合乎情理的推論。其實,她也想過,就算他們時間來得及,也是合理的,他們沒必要非和她告別不可,她算什麼,不過是一個保姆而已,一個臨時請來幫忙的小保姆而已。
優優離開了學校。雖然她問了,但那位楊老師也說不清周月的老家究竟在哪座山裡。楊老師再三留她在學校吃頓午飯,但優優還是走了。因為他們都以為她是來要錢的,所以她討厭他們。她不想佔他們半頓飯的便宜。
討厭歸討厭,後來優優還是去了xx處,結清了自己的工資。給她結賬的老李她也認識,曾代表領導來醫院看過周月兩次,老李雖然沒讓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