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如蘭,我知道是你說服你爸他們,讓我去競選這個總統的,你真的以為這個總統好當呀,他們四個老傢伙是搞不定才讓我做這個替死鬼,讓我收拾這個爛攤子,你們還以為撿到寶了。”
莫如蘭覺得有一點委屈,手上加重了一點力氣,不過對於張山長來說力道剛剛好。“你知道,我雖然希望你做這個總統,但是我不會干涉你的公事,以前不會,將來也不會,我爸爸他們之所以要讓你競選總統,主要是你上了泰山號跟海軍戰鬥在一起,威望大增,另外” 莫如蘭瞄了一眼餘有芳,“你要感謝有芳姐的那篇文章,這篇文章把你推向了一個偉人的高度,這個時候還有誰敢跟你競選總統,不怕走出去被人丟雞蛋嗎?”
餘有芳拍拍張山長,柔聲說道:“山長,我覺得這個時候,你必須擔起來這個責任,我覺得除了你之外,沒有人能夠擔得起,一年多以後,這個世界將會發生翻天覆地變動,我覺得只有你才能夠領導全國人民打敗列強。重振民族榮光”
張山長知道餘有芳說的是即將要爆發的第一次世界大戰,於是苦笑道:“就算是這樣,也不用讓我來收拾這個爛攤子吧,你知道這個爛攤子有多爛嗎?”
“現在很好呀,人們安居樂業,工業蒸蒸日上。”眾人面露不解釋的神色。手上也慢慢停了下來。
張山長推開餘有芳和宋飛雪,站起來在屋內來回地走動,五大女秘書的眼光隨著他在轉動。
張山長說道:“我們的工業蒸蒸日上?別自欺欺人了,我們現在還是農業國,農民剛剛得到了土地,溫飽還沒有解決,農業稅又不能收,工業就那麼一點點,指望這些工業稅,怎麼夠用。
你們知道全國有多少少年兒童沒有書讀嗎?全國普及小學要建設多少間學校,請多少個老師,這要多少錢?這是一個天文數字,這筆錢從哪裡來?
另外軍隊建設要錢,警察、政府官員的工資要錢?這些錢又從哪裡來?
還有一件更加麻煩的事情就是,那些為贖買地主土地而打的白條,現在變成了國債,怎麼償還?全國贖買了這麼多土地,雖然當初的土地價格只是市場價格的兩成不到,半買半搶的性質,可全國這麼大,加起來這個款項簡直是天文數字,就算每年給的利息,也會讓政府破產”
張山長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然後攤道:“你們說,這怎麼解決,讓我上哪裡找這麼多錢?”
莫如蘭怔怔地看了張山長一眼,然後睜大眼睛說道:“可是農無稅,打白條變國債這都是你搞出來的,你不會沒有辦法解決吧?”
當初張山長並不打算做這個開國總統,大總統是他準備留給孫大醫生做的,這些麻煩也是他專門留給孫大偉人去解決。
現在,他自己挖的一個坑,卻要自己跳下去
“我從來沒有打算做這個麼總統,早知道這樣,就不搞那個農無稅,打白條了。直接沒收土地,收農稅多好。”張山長嘀咕道。
莫如蘭笑道:“這叫做自作自受,活該你呀”
張山長說道:“現在你們知道,我為什麼不做這個開國的大總統了,這是一件苦差事,到時候,那些大地主整天拿著白條上門找你要錢,你卻沒有錢給,這個大總統做的還有什麼意思?”
餘有芳關切地問道:“你有辦法解決的是不是?”
張山長說道:“本來我是想把這個難題留給孫大總統的,不過既然他做不了大總統,這個難題就只好由我自己解決了,首先我說的是,農無稅是一定要堅持的,贖買土地的白條是一定要兌現的,教育是要放在第一位的,軍隊的建設也是一定要加大投入的”
張山長數一樣,陳秀蘭就替他捂一個手指,十個手指都捂完了,張山長還滔滔不絕地說下去。
陳秀蘭只好止住他,“山長哥,你支出這麼大,可是收入卻沒有,你上哪裡找那麼多錢?”
張山長道:“別急,總歸有辦法,大不了再去搶”
在這之前,國家所有的花費都是張山長從滿清貴族、國內的反對派那裡抄家所得,還有就坑蒙拐騙得來的錢,不過這些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
餘有芳再次靠向前來,抱著張山長的腰說道:“山長,我相信你有辦法解決的,我和飛雪都支援你。” 餘有芳仰起頭來,眼露不捨地望著張山長,“我和飛雪要回秘密基地去了”
張山長忽然有點不捨,摸了一下她消瘦的臉蛋,然後說道:“把基地都搬到了北京去吧,我不想跟你和飛雪分開太久。”
宋飛雪首先跳起來,親了張山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