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遙突然沉下臉,一字字道:“但知其人足以當其位即可,其餘豈是我輩臣子當問?”
花子夜聽到這個故事時自己已經是正親王,當時點點頭道:“大司馬的確是寬容、公正的人。眾人皆誹之人既能見其才,眾人皆贊之人便能見其短;知人短長兼公允如此,難怪治軍嚴謹天下聞名。”
故而丹舒遙對水影除了晉王這層關係外也算有一言之恩,而此刻水影說話的口氣到像是此人完全與己無關,生死也不放在心上,因此花子夜說她薄情。
她嬌笑起來望著花子夜的眼睛緩緩道:“王想要臣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呢?若是王捨不得這個國家棟梁之材想要保他一條性命,這也不難。就算是王要留他在朝廷中繼續效力,過些日子讓他重擔重任,也不是多麼麻煩的事。一切但聽王的意思,我就算是擔心,又有什麼用處呢?”
“若是本王要保他,又如何?”
“其實呢——王真的以為能輕輕鬆鬆殺掉丹舒遙?”
“混賬我要殺他做什麼!”
“是是——是臣失言。王啊,朝廷不稀罕這位大司馬,可有人稀罕。舒遙入獄以來沒受過罪,其中有什麼人在打點授意,王也是知道的。陛下下令之日,難道正、和兩位親王是虛設的?這個人情皇上終究是要賣的,關鍵是到底賣給哪位罷了?照我看麼王何不讓殿上書記做成這個人情?”
“昭彤影——”
“救命之恩當結草銜環以報,王覺得是�